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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一世周全

    汝凉钰临死前对伯玄昭说:我愿你长命百岁,我愿你无病无痛,我愿你大业得成。我愿你后半生,高墙宫闱,独身伶仃,生无同枕,死无同穴。 伯玄昭的后半生,思念成罪,无饶无恕。最后吊死在寝宫的横梁上,他死后想:如果有来生,我倾尽所有也护你周全。 [重来一世] 汝凉钰大伯:太子殿下,家侄需要你的血做药引。 伯玄昭:拿刀来,要多少? … 汝凉钰:我…… 伯玄昭:钰钰,怎么了?怎么了? … 元锁:……(殿下您这样真的好吗?)

    二九

    小说: 重生之一世周全 作者:斐尔南多 字数:3146 更新时间:2019-04-25 18:47:35

    被困月余的福泽县,终于拨云见月,伯玄思走进了县令衙门。那个瘦高的师爷,在官兵打开福泽县城门的时候,就吊死在了大堂的横梁下。

    “扔出去。”伯玄思抬头对着那张脱形了的脸,看了半晌,才开口吩咐。

    大堂的条案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尘,伯玄思的手向那块惊堂木伸去。半道停下了动作,将手背在身后。

    “薛原,你来。”大喇喇显露在外面的暗红色胎记,让人都不敢直视他。可能是怕,脑袋搬家,而这个小个子的侍卫是个例外。

    薛原从一队官兵中走出来,站到伯玄思身后,拱手抱拳。“属下在。”声音粗犷沙哑,和那白净的脸盘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将这县衙一把火烧了。”伯玄思突然改了主意,吩咐完就转身往外走,牵过马离开了县衙。既然不能物尽其用,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薛原嘴角抽了抽,真想问,皇子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一个伯玄昭骇人的紧、除了对汝凉钰温柔。这伯玄思总是邪气十足、捉摸不定。

    伯玄思一手握着马鞭,松松的搭在缰绳上,信马由缰。街道两边,关闭了月余的商铺,又都打开了,甚至有些准备开始做生意。

    那些伸头伸脑的人,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欢喜,反而是惊惶和冷漠。伯玄思看了很多遍这样的情景:被救了,认为是理所应当;如果被放任不管,他们就极尽恶毒之词。

    到底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有道理,还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更实际?

    “谁知道这药吃了会不会死人。”

    “就是。”

    “说不定就是这些人要来杀咱们。”

    ……

    宽敞的集市口,聚集了很多百姓。只看那些妇人翻出来的白眼、汉子啐口唾沫、商户用金线勾勒出暗纹的衣袖捂在口鼻上……

    人群中央,是由伯玄昭带来的侍卫,围成的一个圈。稍微宽敞的地方里,站着五个人。被宽大斗篷遮住的汝凉钰,在那,有些扎眼。

    “看那个穿黑袍子的人,啧啧。”开始有人挑起了这个话头,本来嘚吧吧念叨的人,像找到臭蛋的苍蝇,纷纷转换方向。

    “就是那个人,是他害了福泽县。”

    “就是他,就是他。”

    “杀了他,福泽县就能风调雨顺。”

    ……

    说起来,好像人人都比长贤山庄的国师大人还要厉害。李长生觉得好笑,看着这些言之凿凿的人,无比好笑。

    汝凉钰身后站着的银子和元锁,听了那些人的话,就想上前争辩。哒哒哒,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将整个集市口又围住了。

    伯玄昭的手抓紧着缰绳,看着一张张丑陋的嘴脸。手上一动,黑马就高抬前蹄,长嘶一声。

    这一声,吓得那些人都闭上了嘴,身形好像都缩小了一圈。

    双脚一夹马腹,黑马向人群中心开始走去。所到之处,前一刻还气焰嚣张的人,都速度后退。

    整个集市口,安静的只有伯玄昭的马蹄声。“叩见太子殿下。”负责拦着前进人群的侍卫,齐刷刷下跪行礼。

    这一声,惊醒了那群百姓。霎时间,纷杂的声音响起。学着侍卫行礼的样子,结果还是乱七八糟的。

    这些大半辈子都活在这座小县城的平民百姓,县令老爷就是他们的土皇帝。太子一出现,这些人甚至连礼都行不全,奇形怪状的趴在地上。

    声音一盏茶之后才又渐渐平息,被百姓围在中间的几个人,现在更显得突出。

    伯玄昭下马,马鞭还握在手里,走到汝凉钰面前一步的位置,单膝下跪,双手交叠抬至额前。“拜见国师大人。”

    汝凉钰只能从斗篷帽檐下,看到伯玄昭脚上黑色描金的鞋子。然后,看着这人的膝盖跪在地上,心里一颤,说不出的感觉。

    国师的名头,总是比汝凉钰的名头更亮堂。

    有些胆子稍大的,抬头看,脸色变得更白。太子跪的那个人,便是刚刚被指责的黑袍之人。又小小的庆幸着,这太子殿下又不知是谁说了那些话,总不可能将他们全部责罚。

    以前汝凉钰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算是要上朝,也不会有人对他行跪拜礼。平日里,他又并不招摇乱晃,长贤山庄还不是什么好进的地方,更不会有人对他行跪拜礼。

    现在,他有些无措。对伯玄昭抬了下手,看伯玄昭顺着他的意思站了起来,才长出了一口气。就是伯玄昭左膝盖上,沾了一片灰尘,让他看着碍眼的很。

    “元锁。”眼中带着厌恶,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封锁此处,所有人不得出入。即刻起,在城门口开设药棚,勒令福泽县内所有百姓用药。”

    不再看那些人开始颤抖,伯玄昭的声音冷的刺骨、威压瘆人。“待福泽县百姓蛊毒全解,拆药棚,撤官兵。”

    伯玄昭不是不可能惩罚在场所有人,他是肯定惩罚所有人。汝凉钰的一切,不可侵犯。

    “你明明最不耐做这种普度众生的事情。”屋子里面只有李长生和汝凉钰,李长生那把扇子又拿了出来,一手拿起茶壶,给汝凉钰斟茶。“今天怎么非要去集市口?”

    清亮的茶汤,极浅的黄色有些淡粉。汝凉钰看着,端起来喝了一口,“真是你李家庄的花茶?”味道清甜。有点惊喜的看着李长生,刚刚看颜色像极,没想到真是。

    “那是。”李长生舒坦的靠在椅背上,仔细的品味着,“我李家庄的花茶可是一绝。”几天的费心费神,放松一刻,得来不易。

    “这结果你不满意?”汝凉钰仔细喝了两口花茶,感觉喉咙都被滋润了,说话语气都绵软了不少。“我是挺满意的。”

    李长生用扇柄,在茶杯的沿口打转,“凉钰,你这次不是为了姨娘吧。”

    “婶娘的事情,错过这个机会,我定然能找到下一个机会。”诚然,他们奔波到福泽县,是为了汝李氏。现在结果这样,只能想后招。

    果然是这样啊,李长生叹了一口气,把杯子顺手放在桌子上。“伯玄昭那一跪,你满意吗?”合起来的扇子,轻巧着额头,闲谈的语气。

    “你是好日子过多了是吗?”汝凉钰轻飘飘的瞥了李长生一眼,现在想想伯玄昭膝盖上的灰,都觉得碍眼。李长生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李长生干笑了两声,他问这个问题是故意的。

    伯玄昭在集市口好不威风,不过他有多威风,汝凉钰这位国师的威风只多不少。虽然,汝凉钰基本都没开口说话。

    走的时候,伯玄昭和汝凉钰没有骑马,李长生“恰好”跟在两个人身后,又“恰好”看到汝凉钰蹲下,给伯玄昭拍裤子上的灰。

    “有时候,你真的挺可怕的。”李长生的胳膊搭在眼上,“你想要什么结果,就能得到什么结果。”

    汝凉钰悠然的喝着茶,好像李长生说的不是他。

    “你这次试了,知道了吧,他把你放的比他自己更重要。”那是伯玄昭,倨傲、目中无人的伯玄昭,轻轻松松的就跪了汝凉钰。“那你准备怎么做?”

    汝凉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次没喝,吹了口气。茶汤上飘了一个枯黄的花瓣,转啊转的。“我体内融了他的血。”

    李长生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又笑了起来。不讲伯玄昭救了他的命,只说他体内融了伯玄昭的血。那汝凉钰如何对伯玄昭,都不是报恩。

    “你啊,什么事情都要顺了你的意。”就算失了通灵之力,汝凉钰还是汝凉钰。“你们长贤山庄的人是不是都有护短的毛病。”

    一行人跑到福泽县来,特别是伯玄昭,将仓渝州蝗灾的正事都抛下了。

    结果一把火,把他们要查的东西都烧了个遍。伯玄昭无大过,但不代表赵洪坤一派会放过这个错处。

    集市口那一段,伯玄昭端的是皇家的威严,又解决了福泽县的疫情。对错相抵,无话可说。

    不过,伯玄昭那一跪,可是让汝凉钰心疼了。反正李长生没见过汝凉钰蹲下来,给哪个人拍衣服上的灰。

    “诶,要是让伯玄昭知道,你眼都不眨的就解决了方英才……”话音戛然而止,伯玄昭推开门走了进来。

    汝凉钰看到来人,睫毛颤抖了一下,垂着眼。

    “我已经让四皇兄派人回京禀报福泽县的事,还有方英才一案。”伯玄昭站到汝凉钰的旁边,也没坐下,手搭在汝凉钰肩头。“是在玲玉姑娘的房里受了惊。”

    “你说对了,确实护短。”汝凉钰带着笑意,看向一脸嫌弃之色的李长生。

    汝凉钰一个人的时候,李长生还和他斗斗嘴,是乐趣。但是伯玄昭一来,他就觉得这两个人是狼狈为奸,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李家庄的花茶不错,还望哪日本宫能尝尝。”伯玄昭端起汝凉钰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这说尝尝,自然不是说喝一口。李长生咬紧了牙齿,这人不仅把他们说的话全听了,还想来讹诈他。

    “草民改日差人送一包到太子殿下府上。”民不与官斗,不就是茶嘛,他给。

    看着汝凉钰像个老狐狸一样的勾唇,李长生觉得自己要闭关修炼去,要不然早晚被汝凉钰搞死。就单看这次,他就着了汝凉钰的道,做了回传话信鸽,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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