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无情(30)
小说: 快穿之苏炸全世界 作者:磷灯 字数:2064 更新时间:2020-09-16 03:48:57
秋季逐渐入冬,空气日渐显出干燥的兆头来,枯黄的枝叶飞落在地面,随着泥土的气息拂向远方,纯色的帘帐在轻风中微微被拂起,似有似无地露出帐中绝色的美人来。
当沈云泽醒来时已经是在裴宅的床上了,老实说,初夜的感觉真的算不上好,裴宁稚满心的阴暗念头,下手根本不分轻重,沈云泽的身体又从来没有被开发过,反应青涩而又拘谨,性事进行地很不顺利,做的过程中沈云泽只觉得腰背都要被裴宁稚做断了。
想到这儿,小少爷就嘴上哼了一声,他的全身都一片酸软,就连翻了个身都费了大劲儿,腰肢简直已经麻木无感,美人侧眸,就连手腕上都布满了男人充满占有欲的吻痕,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他才微微抬起眼,侧头瞥向坐在窗边的男人。
裴宁稚依旧是一身勾金暗纹的玄色褂衫,他微低着头,一只手臂支在扶手上,单手扶着一本暗绿硬皮书, 五官柔和而深邃,一派文雅和俊美,晨曦的日光铺盖在他身上,色调柔和,如画般惹人迷恋,听到床上细微的动静,他的长睫微动,随后轻声合上书,放置在一旁。
“醒了。”凉薄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裴宁稚站起身,踱步到窗边,骨节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撩开帘帐,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一丝不挂的美人,指节不觉相扣。
那床上的美人微微蜷缩着身子,瘦削的肩胛骨突出,显得格外明显,沈云泽抬起眸,强忍着浑身酸痛冲裴宁稚轻佻一笑,“你不行啊,裴哥?”
就算被做断了腰,面子还是不能丢。
裴宁稚丝毫没有被他的这番话影响到,乌黑的眸子依旧没有什么感情,上下检查了一遍小孩儿的全身后,便派下人去给沈云泽准备食物。
他不复像之前那样生气,而偏生这般平静的样子对于认识他的人来说才最为可怖。
沈云泽被他这副态度搞得心慌一阵,喝汤时就连他平日最不喜欢的葱也一不小心咽进了肚子。
“吃饱了?”看他放下筷子,裴宁稚翻过一片书页,随后拿镀金的叶脉书签夹作记号。
小少爷急忙拿帕子拭了口,裴宁稚一起身,就有些瑟缩地后仰了些身子,被铺随动作自肩头滑落,布满爱欲痕迹的白皙胸膛便一览无余,他抬眼盯着靠近过来的裴宁稚,水润的双眸像是幼小的怯生的麋鹿。
“那个......裴哥......你能不能给我件衣服穿......?”沈云泽用手捏着床单,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还等着裴宁稚开口,没想到对方直接转身换了方向。
“明天开始我要去外面几天,”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润地像是林间竹玉,他转过身来,手上拎着一个银色小箱。
——看起来像是西洋的玩意儿。
沈云泽怔愣地抬着头,直到对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才装模作样地脸红了一下,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措不及防地,沈云泽低下头,看见一根与床柱相连的银链牢牢铐在了自己腕上。
男孩儿的脊背一僵,随后脸上瞬间挂上了讨好谄媚的笑容,他拉了拉裴宁稚的衣袖,链条随他的动作在寂静房间中响起清脆撞击声。
“......哥哥这是做什么?”
“崽崽乖,”裴宁稚轻嗤一声,满含柔情的眸中此时却阴戾无比,他利落地拔出锁孔中的钥匙,十成十的恶意此时在他眼中显露无疑。
裴宁稚打开那个小箱,深蓝色的天鹅绒面上安置着一根细巧针管和一罐透明液体,裴宁稚动作熟练地将液体倒入针管,挤出管中的空气后,指尖轻轻抚摸着沈云泽的耳廓以及其下的脖颈。
“崽崽太瘦了,”苍白的指尖抚摸过少年的颈间,裴宁稚笑着开口,“连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尖锐的针头抵上皮肤,沈云泽的笑容才维持不住了:“裴宁稚!!这是什么?!”
“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男人垂眸弹了弹针管,声音没有一点波澜,“崽崽很不乖,我怕会有人再被你骗,所以让你安分几天。”
“它只是会让你睡个几天,等我回来,你也就醒了。”
“?裴宁稚你疯了!?”少年反应了一下,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上都让你上了你还想怎么样?!你现在让我哥来接我!”
床边的骨瓷水杯被气极时脱手扔出,男人u微微侧头,直到杯子擦着他的鬓发碎裂在身后墙壁上,他眼中的温度终于消失殆尽,裴宁稚强硬地固定住小少爷的脑袋,随着一阵刺痛,大量的液体被注入体内。男孩儿的挣扎渐渐微弱下来,
在意识被抽离前的最后一秒,沈云泽仿佛听见裴宁稚满含阴气的一句告白。
“你最好祈祷我早点回来,不然不保证你不会被饿死,我爱你,沈云泽。”
西洋的药剂威力实在不可小觑,沈云泽依稀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是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居然和另一个男人抵死纠缠,他们在阴暗的小巷中斗殴,在教室的一墙之隔里接吻,甚至在与父母的同一屋檐下热切相拥......
他使劲地想要去看清那男人的模样,却始终是一团模糊,唯一清晰于耳的就是男人在床第身侧一遍遍倾吐的爱语,如云海琼花般飘渺散去。
奇怪的梦。沈云泽从睡梦中睁开眼,却不想再去回味梦中的一切。
于他来说,这种将所有真心毫无保留地献给他人的赌局实在太无意义,赌赢倒行,赌输的后果......没有人受得起。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依旧是熟悉的陈设,几天没有进食的肚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房门被上了锁,整栋宅子静悄悄的,仿佛除他以外再没有任何人。
沈云泽起身,手腕上的银链也开始“叮叮当当”地响起来,他止步在床边,链条的范围也仅止于此。
自从上次和死人一起饿了近一礼拜后,沈云泽就特别怕没东西吃的感觉。
裴哥再不来,他的弟弟就得自己啃自己了。
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