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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遊釋厄傳

    西遊記原著同人,人物形象改編較多,正劇向。(友情提示:不要腦補電視劇哦*^_^*) 月濺星河,長路漫漫。 風煙殘盡,獨影闌珊。 誰叫我身手不凡,誰讓我愛恨兩難,到後來,肝腸寸斷。 幻世當空,恩怨休懷。 舍悟離迷,六塵不改。 且怒且悲且狂哉,是人是鬼是妖怪,不過是,心有魔債。

    情劫難滅,弱水三千

    小說: 西遊釋厄傳 作者:青城于氏 字數:1995 更新時間:2019-04-26 05:03:06

    卻說那如來,自見了那鏡中一幕後,平日里波瀾不興的內心,不知為何竟似是起了一絲漣漪,那感覺說不出是甚,只是攪得人心神難安。如來自知不可如此下去,便坐了那金蓮之上,緩緩吐納氣息,慢慢將心神入了不生不滅之境。漸漸地,那金蓮暈出淡淡金光,將如來周身籠住了。如來的這朵金蓮,本是千萬年前崑崙山上天池中央長出的一朵神花,生來無根,受了百萬年天精地華的滋養,自身已快要得道成聖了,機緣巧合之下,被當時還在修行的悉達多王子采了去,做了這修行的法器。其身上散出的金光,便有凝神靜氣之功效,再加之如來使了那安心的法門,不大一會兒,便又是那個如如不動的西天佛主了。

    這般打坐了半日,如來緩緩睜了眼。

    可是未曾想到,方才還處在那八風不動的境界之中,此時剛一回神,先前在鏡中見到的景象,忽的又於腦中閃了一回。

    如來微蹙了眉。

    所謂佛家修行,說到底,乃是"練心"二字。若到了如來這般境界,萬物為我心,此心即宇宙,對自己這顆心的把握與控制,可以說已是無人能及了。像今日這般不受控制的情形,萬年也未有過一回。是以如來心中頗是有些感慨。然這情形雖來的突然,倒也不無道理。畢竟有些事,有些人,想要了斷,卻也不是那般輕易的事。哪怕他已有了這無上法力,卻終不是無所不能的。此件事,便是逃不脫的心劫罷。

    如來這般想著,面上竟是有些黯淡。少頃,不知又想了些甚麼,他忽開口自語道:

    "罷了,罷了。"

    言語間淡淡的,隱隱有一絲寥寥。只見他心念一動,以意念向著那萬里之外傳音道:

    "黎山老母,來我處一趟罷。"

    常言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那天上只將將過了一兩日,再看這地上,卻已是足足過去兩個多月了。此時已進夏末,眼看著這天兒就要入了秋。

    那師徒三人,不知不覺間已向西行了數百里。

    這一日,三人來到一處小鎮上,尋了人家,各自歇息了。玄奘得了空,自顧自打起坐來。這些日子,有時得了空閑,悟空八戒二人便會教他些修鍊的法子口訣,玄奘又天生好悟性,學的也是極快,現在對這體內真氣的運用已是熟練至極,在修行上也小有所成了。雖是還不能與人交手,卻可以使些簡單的術法自保一二了。

    然而這兩日玄奘打坐修鍊之時,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初時修鍊,真氣便是逐漸增長的,雖速度不快,卻日日有所進。可是目前體內真氣雖是最初的一倍不止,然自那半月前,卻似是再無絲毫長進了。他於打坐時觀照身心,只見眉心一片沉寂,確是無一絲真氣生出。

    玄奘以為自己初修行,切不可冒進,此時真氣長得慢了些,許是本就該這樣的,便也未曾在意,依舊日日打坐,頗是精進。如此到了這一日,玄奘再次觀照內里,見真氣仍是不多不少,心中終是不由起了疑惑。打坐畢,他便將此事與悟空八戒二人說了。

    聽了此事,悟空略一思索,只道:

    "卻是不該這樣的。這修行之法,不論佛道,只要入了門,那真氣便應是與日俱增的。資質有高下,進展便也有快慢。可即便再慢,也不該像這般半個月來也無一絲動靜的。"

    頓了頓,他看向八戒:

    "獃子,這佛門之法,你不是略懂些嗎。"

    這些個日子,悟空叫順嘴了,喊"獃子"卻是比那"八戒"還要多了。八戒也未見了是個好脾氣的,平日里若是有人學悟空這般叫著,他定是要將臉一沉,嚇得對方腿都軟了。只有從這悟空嘴裡出來的,他卻是笑眯眯的受了。

    八戒自玄奘話畢便一直沉思著,此時搖搖頭道:

    "佛家修行之法,我畢竟未曾深入過,也只是略曉得些。師父此番情形我當年卻是不曾遇到過,當下也沒甚好主意。修行乃是長久之事,非一朝一夕可得,眼下便再用心些罷,看看多些時日是否會有好轉。"

    悟空也點點頭,柔聲向著玄奘道:

    "你不必太擔心,這修行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便是你身無絲毫法力,有我在,這一路定會護得你周全。"

    玄奘盯著那金眸,心裡有水波一圈圈盪開來。這些日子,悟空瞧著他的神情,與他說話的語氣,總是能教他心中沒來由的跳上一跳。

    見玄奘笑著點了頭,悟空便也笑著將他看了一看,直看到對方紅了臉,才扯了八戒去牽馬了。

    如此又行了小半月,三人眼見之景,漸由那一望無際的平原變為了迭起的山巒,人家也越來越稀少了。夏去秋來,入了秋,這天兒倒是還未轉涼,夏日的餘溫尚未散去,正午的日頭仍是能將人曬化了。

    三人在這重疊的山峰之間,隱約聽到了大浪拍岸之聲。映著這毒辣的日頭,那水聲遠遠傳來,似乎像沙漠中的綠洲般令人頗是興奮。

    悟空八戒倒是無甚,只是知道水囊中早已無水,玄奘怕是渴得緊了,便催了馬兒,加快了行程。於是約摸只兩三個時辰,只聽得那水聲已是近在耳邊了。

    三人堪堪走著,轉了一座百丈來高、巍峨聳立的山峰,一條一眼望不到邊兒的大河,橫亘在面前。

    驚濤拍岸,白浪迭起,驚得玄奘似是有些呆了。走了這麼久,也算是經了不少地方,卻是從未見過這樣的河。

    稍走進些,更覺這河之寬,浪之巨,聲之廣,兇險異常,非同一般。站在岸上,放眼望去,河面上滾著一層薄薄的細沙,沙隨水動,水隨沙流,景緻頗為奇妙。

    岸邊立著一塊石碑,年代頗為久遠,上用篆書刻著三個雄渾大字:

    流沙河。

    其下還提著一行小詩: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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