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把褲子脫了
小說: 大佬,你媳婦兒又跑了 作者:鈡瑾 字數:2092 更新時間:2019-04-26 07:49:43
「等我傷好了,我會幫你做事的。」縱洛誠懇地說,目光十分認真地看著費傑。
費傑只是瞥了他一眼,「你能做什麼?還是早些回家,免得你父母擔心。」
縱洛垂下了眼簾,有些失落地說,「我沒有家,也沒有父母。」
在他走上另一條路的時候,他已經跟那個家斷絕了一切關係,而他親愛的姑父也早就給他安排好了身份,就是個無父無母從孤兒院跑出來的孩子,任由別人怎麼查,都查不出他的身份。
「家是自己建的,父母只是給了你一條命,但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你若實在沒地方去,在這兒待著也未嘗不可。」費傑看他可憐巴巴的,第一次起了憐憫之心。畢竟白老二對他挺看重的。
「真的?你願意收留我?」縱洛激動地抓住了他的手,望著費傑的雙眼充滿了渴望。
「是留下你了,打架不會,打雜總可以吧!等你傷好了就開始幹活。」費傑瞅了瞅他的小身板,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就只會打架,西街這地方連清潔工都不好找,他家宅子更是搞得跟剛打完仗一樣。
「是!」縱洛扯了扯嘴角,臉部有些僵硬,費傑沒仔細看,也沒發現他笑了。
過了大概一周後,縱洛身上的傷好了不少,粗活重活不能幹,端茶倒水倒也是可以的,掃掃地也是沒問題的。
一日,白伽看到了縱洛掃地掃著掃著就在原地不動了,忍不住問,「小洛,你在發什麼呆呢?」
「啊?沒有啊!我看這兒比較臟,多掃幾下。」縱洛慌慌忙忙拿著掃把亂掃,一慌就被掃把給絆倒了,「嘭」一下兩個膝蓋都跪到了地上,單聽聲音就知道多疼了。
縱洛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眼前的一雙皮靴更是讓他抬不起頭,這地方,除了費傑穿皮靴,還有誰?
「還不起來?你要跪到什麼時候?」費傑問道,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看到他一下子絆倒,心慌了一下。
縱洛趕緊爬了起來,扶著掃把站得有些顫顫巍巍的。
「回去休息吧!今天的地板挺幹凈的,不用掃了。」費傑淡淡地說,轉身離開了。
「小洛,我去給你拿點跌打藥,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白伽說完立馬急著去買跌打藥。
白伽剛走了沒一會兒,就有人跟縱洛說,「縱洛,老大讓你上去。
縱洛抬頭看看費傑的房間,門果真是半掩著的,縱洛道了謝,一瘸一拐地上樓去了。
縱洛進房後,看著只穿了一件浴袍的費傑有些不知所措,那浴袍漏的有點多,縱洛能清楚地數出費傑有幾塊腹肌。
「坐床上。」費傑淡淡開口,拿了瓶藥站在他面前。
縱洛十分聽話地坐了下來,費傑又接著開口說,「把褲子脫了。」
「啊?」縱洛有些不解,脫褲子?他還真有些動不了手。
「要我幫你?」費傑反問。
「不……不用。」縱洛的臉紅彤彤的,脫了褲子後死死拽著自己的內褲。
費傑看著他的樣子,不知不覺就笑了起來,看著他摔腫的膝蓋,嘆口氣,「可能有些疼,你忍著點。
縱洛一張臉已經紅到了充血,哪裡還顧不顧得上疼不疼的,看著費傑溫柔的動作,縱洛不知不覺就就看到了他露出來的那一片胸肌,突然兩滴溫熱的東西滴到了腿上,縱洛反應過來,一抹鼻子弄了一手的血,這下更羞了,低著頭,捂著鼻子,鼻血嘩嘩流個不停。
費傑連忙放下手裡的藥,抽了兩張紙,把他捂著鼻子的手掰了下來,「抬頭。」
縱洛抬頭,費傑拍了拍他的腦門,鼻血很快就停住了,費傑抽了兩張濕紙巾給他清理了臉上的血,可他的手早就按上了費傑的床上,一個紅紅的大掌印在床上看著十分明顯。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縱洛慌亂地說。
「知道。」費傑淡淡地開口,壞笑著問,「你剛剛在想什麼,流了那麼多血?」
「我,我……」縱洛想了半天腦子裡一片慌亂,縱洛覺得自己的腦子肯定擰成麻花了,不然怎麼一個理由都編不出來。
費傑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巴,說,「讓我猜猜,是不是在想這個。」
費傑說得十分肯定,一下子把縱洛壓在身下,拇指輕輕在他有些幹燥的唇上摩擦著,低頭吻住了他,縱洛被嚇得閉上了眼睛,費傑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伸進了他衣服里,縱洛受不住費傑的熱情,腦子一空,立馬睜開了眼睛,把他給推到了一邊,提著褲子,瘸著腳慌亂地從費傑房裡跑了出來。
拿藥回來的白伽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手上的藥酒打翻在了地上,他以為縱洛就是個雷打不動的性子,他多麼想在他臉上捕捉到一絲不一樣的神情,而如今看到了,心裡卻更不是滋味了。
連著一段時間,白伽都沒去找過縱洛,縱洛更是連屋子都不敢出,生怕遇到了費傑,但在屋子裡也十分無聊。
有一日,縱洛聽說費傑出去了,縱洛也連忙出去透透氣,給花草澆澆水,一不小心就澆出了個大活人,嚇得他丟了灑水桶就跑,不幸被抓住了。
「怎麼見了我就跑?」費傑明知故問,好像逗縱洛是他如今最大的樂趣了。
「我,我沒看到你。」縱洛胡謅亂造個借口,說得他自己都不信了。
「那我可要跟你好好算一筆賬。」費傑笑道,看著他一臉迷茫,說,「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了那麼長時間,你打算怎麼還?」
「我,我去給你打掃衛生。」縱洛的兩隻腳蹬著,卻半步也走不了。
「這倒是不必了,我收了個比你能幹的。」費傑回道,看著他一臉著急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那你去找他啊!你找我做什麼?」縱洛繼續掙扎著,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費傑說找了個比他能幹的,整個人就很不舒服。
「怎麼?醋了?」費傑捏了捏他的臉蛋,看他還在氣頭上,連忙跑出了個橄欖枝,「你不妨問問我還缺什麼。」
「那你還缺什麼?」縱洛問,總覺得自己被套進了一個大坑裡面。
「我缺個女主人,你要不要試試?」費傑微微一笑,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