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
小說: 從心,別慫![娛樂圈] 作者:青城于氏 字數:2019 更新時間:2019-04-26 09:18:11
「坐11路。」林從心想也不想就說。
「11路?」金寒微微楞了一下。
林從心無奈搖搖頭,看來這大少爺高貴冷艷久了,有點太不接地氣了,這種代稱都不明白。
「就是走路。」他又解釋道,同時抬起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走路的動作。
「放下你的狗爪子!」金寒挑眉,頗有些無語地說,「你的意思是你要像來的時候那樣,繼續從地上滾著回去嗎?」
林從心很奇怪,自己的腦子是豬腦子,自己的手是狗爪子,那金寒到底覺得自己是豬還是狗啊?他聳聳肩,無奈說道:
「金寒,我又怎麼惹著你了?我走路回去都不行啊,你這大少爺管的也太寬了吧!」
金寒竟然沒有生氣,而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雙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說:
「我管你?林從心,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就這樣走出去,連把傘都沒有,回到家之後又要洗一次澡,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我看今晚你是不用再睡覺了。」
林從心撓撓頭:
「也對……」
金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目光掃過他抬起胳膊時微微敞開的睡袍領口,那裡隱隱露出一片藏在陰影之下的肌膚,還有若隱若現的鎖骨……
「看在你這個十八線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讓……」金寒開口,說到這裡卻略微頓了一下。他想說讓自己的司機送他回去,可是後面的話說出來卻鬼使神差地變成了:
「讓你留下過夜吧。」
話一出口,金寒自己都嚇了一跳。
林從心猶豫著說:
「不用了吧……」
剛才脫口而出、似乎沒經過思考就說出來的話,本來就讓金寒越發覺得自己今晚很不對勁,而林從心這句語氣雖然不堅定但仍然有著拒絕意味的話不知為何更是讓他有些煩躁了,金寒索性轉過身看著窗外,背對著林從心,有些生氣地說:
「你以為我想留你嗎?我只是看你可憐而已。你不留下更好,省的我看見你心煩!」
其實剛才金寒的這個提議林從心還是有點動心的,畢竟作為圈子裡相對來說比較宅的明星,林從心奉行的一貫準則就是能坐著就不站著,能癱著就不坐著,能躺著就不癱著!雖然金乾酒店離他住的酒店不遠,但在這風雪交加的冬夜一個人步行回去,光想想就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事情,要是打車的話,萬一還要等呢?這種天氣里大半夜在街邊等車,比走回去還要恐怖。
想到這裡,林從心決定接受金寒的「憐憫」:
「那我就借住一晚,謝謝了啊。」
金寒望著三十六層下面呼嘯而過的汽車,看起來就像一隻只快速爬過的螞蟻,這個場景他看過無數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覺得心情好多了。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細微到很難察覺的弧度,薄唇卻因此而更顯得完美。
「我難得發發善心,還算你識時務。」他撂下一句話,徑自朝著自己的床邊走去。
林從心不想睡前還跟他鬥嘴,隨口說了句「晚安」,就往外走去。
金寒一愣,叫住他:
「喂,林從心,你去哪兒?」
林從心只得再次停下腳步,轉身說:
「去旁邊的空房間里睡啊。」
對啊,頂層的這個屋子雖然是金寒的專屬房間,但是面積巨大,除了他自己的卧室之外,另外還有四間客房,林從心確實沒必要跟他擠在一張床上,儘管他的這張床也大到可以同時睡四五個人。這樣看來,林從心的這句話確實沒毛病。可是……為什麼自己會覺得有點不高興呢?
金寒皺起眉,索性不再看他,一邊低頭解扣子一邊說:
「林從心你個豬腦子!」
林從心覺得很是莫名其妙,自己去客房睡覺也會被罵是「豬腦子」?這個金大少爺的思維簡直抽象到人類難以理解啊,他是不是學哲學給學傻了?
林從心撇著嘴角,說:
「那我這個豬腦子趕緊閃人吧,別再把金大少爺您給氣出心臟病來!您這條命多金貴啊,出了什麼差錯我可賠不起!」
金寒更氣了:
「閃閃閃,趕緊閃!睡你的覺去吧!」
林從心翻著白眼進了隔壁的屋子。
金寒氣哼哼地躺到床上,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麼。這個林從心簡直有毒,想他金寒從小生活在國外,接受的一直都是貴族教育,他爸爸金翰林還會從國內給他請來最好的國學老師,二十多年來慢慢把他培養成了風流優雅、在別人眼裡風度翩翩幾近完美的公子哥,可是為什麼一個十八線小明星就能這麼輕易地讓他生氣發怒、甚至說出不受自己控制的話來呢?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金寒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慢慢地終於有了些睡意。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林從心站在卧室門口,抬起手撓著頭髮,睡袍衣領微敞,露出一小片肌膚和鎖骨……
金寒猛然驚醒,瞬間睡意全無。他在黑暗中靜靜盯著天花板,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的出問題了。
第二天早晨,當林從心打著哈欠走出房間的時候,金寒已經坐在客廳里了。
「起這麼早啊。」林從心揉著眼睛往浴室里走,他沒穿睡衣,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內褲。
金寒一條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微微歪著頭,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跟在大眾面前的那個風流模樣一般無二。
他沒說話,目光落在林從心身上,直到他快走進浴室的時候才收回來,說:
「哼,一大早的就光著身子到處走,林從心,你是暴露狂嗎。」
林從心已經跨進浴室的一條腿生生頓住,他轉過身看著金寒的後腦勺,無語地說:
「金大少爺,什麼叫『光著身子』?你怎麼能不拿豆包當幹糧呢?內褲它雖然布料少,你也不能不把它當衣服吧?」
說完他搖搖頭,轉身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