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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人墓

    自認為是個死人的紀以,碰見了一個和初戀樣貌一樣的男人,然後……   「你個瘋子?我逃婚和你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和我愛的人一樣,所以我不想你逃婚。」   被算計的男主凄凄慘慘,恨得牙癢癢:「你愛的?我看是你恨得還差不多!」   他逃婚是為了自由,逃避嫁給一個中年老女人的悲劇,而她是讓他人生成為悲劇!   「愛到深處自然恨,我只是喜歡看他受虐而已,你和他樣貌差不多,所以感覺也差不多。」      「……」神他爹的差不多!男主吐血中,意識到這是個披著柔弱外皮的瘋子。   男主牙癢癢:「你怎麼不去死?」   女主溫柔笑:「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男主吐血:「那你還吃飯。」   女主溫柔:「因為我是活人,維持生命必須吃飯。」   男主:「你不是死了?」   女主:「沒聽過活死人?沒關係,孤陋寡聞不是你的錯,別自責。」   「……」   話慫人狠愛吊屍體踩墳,日常虐男主小姐姐&話狠人慫愛八卦,日常背鍋被虐的小哥哥相戀兩三事。   書名【活人墓】   別稱【扒一扒我家死人妻主的月光史】

    第五十八章飄渺

    小說: 活人墓 作者:一笑梦三生 字數:2362 更新時間:2020-01-30 08:56:07

    安白心思敏感,更何況這群藍衣年輕人從早上到晚上一直都注視這她們兩人,那視線想讓人忽視都不行,更讓平時低調習慣的人如芒在背。

    「她們一直看著我們這邊呢。」咀嚼著口中飯食,安白一邊偷瞄那桌藍衣人,一邊道。

    紀以抿了口茶,微微笑了一笑,及其順手的替男人也倒了杯,方才道:「被看著不少肉,無視便好。」

    安白眨巴眨巴眼,沒再說話,他其實倒也不是在意那群藍衣人,而是更多在意紀以的過往,好奇啊!

    「快來了。」紀以突然輕笑著道。

    讓安白更是好奇,快來了?什麼快來了?

    他眉眼四顧,酒樓裡頭都是一些江湖人,可此時這群江湖人卻很安靜,自顧自的喝著酒,沉默著互相打量,神色中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好像大家都在等著什麼!

    安白下意識屏住呼吸,被酒樓裡頭詭異的氣氛弄的大氣都不敢出。

    也正是紀以說話不久,酒樓外頭就傳來了腳步聲,對於這腳步聲,酒樓大堂裡頭的人反應一致,都是目不轉睛的緊盯著酒樓門口。

    隨著眾人的注視,門扉被推開,一堆江湖人應聲而入。

    不過是江湖人,這倒是沒什麼好稀奇啊,只不過這群江湖人的中間還有個男子,一身粗布白衣,披頭散髮的有些狼狽,手上扣著鐵鏈,他被一眾手持兵器的江湖人所圍攏,這鎖鏈的另一頭也正在別人手裡頭。

    就是這樣一個有些狼狽的男人,可他行走端正,面色不卑不昂,似乎並沒有將自己的處境入了眼。

    淡漠的如同冰山,面容較好,同樣冷漠如霜。

    這人……?

    「吧嗒」一聲,原本安白正在啃著牛骨因為看戲過於專註手滑落了桌,發出了聲音,這聲音讓酒樓里所有的人又轉頭看向他,那冰冷而又專註的視線讓安白一陣惡寒。

    倒是紀以一臉的無所謂,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手帕替他擦拭了唇角油漬,彷彿同他不過是恩愛的小夫妻兩人,所以這親密舉動也沒什麼意外的。

    安白愣了一下,趕忙抬手抓了帕子,在所有人將注意力又放在剛進屋的那群人時,低聲問紀以:「他便是司汐?」

    紀以愣了愣,嘴角微揚,反問道:「你怎知?」

    「你前幾日那些話,以及於水良的模樣,一定要待在這酒樓不離,便代表你們都在等著什麼人。」安白左右望瞭望,確定沒有幾人特意注視著他們這桌,方才湊近了紀以,小聲叨咕著。

    而且這司汐只怕同於水良關係匪淺,才會讓於水良那大惡人露出無奈模樣。

    其實這種事情,還是十分好猜測。

    紀以以蒙了眼的面紗,瞧向酒樓的人群笑道:「有人拿自己做賭,賭有人會來。」

    伴隨著紀以話音落下,酒樓中的江湖人開始群情激憤,且氣勢高昂的磨刀霍霍。

    安白聽那些人的意思,無非就是這司汐在江湖上也算是名人,他雖不是江湖人,可卻是醫藥世家,出身於藥王谷。

    這藥王谷,非江湖之地,卻在江湖上有幾分地位,而這司汐便是藥王谷的嫡傳大弟子,只不過若幹年前便已經被逐出藥王谷,與藥王谷再無關係。

    而這司汐同於水良具體故事,便是這在場所有江湖人也不知,唯知,這司汐離了藥王谷後,便一直追尋於水良的身影,可謂是江湖上最為特殊之人。

    這江湖中人,誰人不知,這於水良手段狠辣,專殺男兒,一般男兒躲都來不及,偏偏出了司汐這麼一個古怪之人,身為男兒不怕她便是了,還一直追尋她的蹤跡。

    前不久青石城禍事一出,因死的是男兒,這江湖人自然而然聯想到了於水良,只不過這於水良行蹤詭異,沒幾個人能曉得她在何處。

    再說這司汐同這於水良,這麼久都沒遭了秧,難免讓人揣測兩人是否關係匪淺……

    「真不要臉,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男子!」大概理清楚所有事情的安白望著在坐的一堆江湖人,小聲叨咕了一句,面上表情很是憤恨。

    安白十分鄙視這群所謂的正道江湖人,以一男子威脅旁人現身便罷了,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男子,還毫無羞愧之心,怎是一句不要臉能形容的。

    這一句讓紀以忍不住的噴了茶水,有幾分遲疑的問道:「你可知這在坐江湖人耳目都聰穎的很?」

    紀以聲音不大不小,還有那麼一些無可奈何的意思在。

    安白愣了愣,然後回神後目光四顧,成功的再次成為眾人眼神焦點人物。

    這一次,安白慫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趕忙低下頭去,不去注意酒樓他人的目光,恨不得挖個洞將自己埋了。

    也許是隨在紀以身邊久了,他也不知怎的自己說話越來越不把門了。

    紀以見此,微微一笑,輕拍男人背脊好似安撫,轉臉卻是對著酒樓中的眾人道:「我家夫郎說話直了些,相信在坐諸位江湖正道人士,應該也不會同他一個弱男兒計較的,畢竟在坐的諸位可都是江湖上叫的出名號的武林正派……」

    說到此處,紀以頓了頓方才接著道:「就比如說門徒上萬,聲勢顯赫的飄渺一派。」

    紀以這一席話一出,這酒樓中諸多人都是面色青了又紅,紅了又青。

    只不過,在提到飄渺一派後,在坐的眾人同時將目光瞧向了坐在紀以一桌不遠的藍衣人那一桌。

    這江湖人都知曉,飄渺一派喜藍衣,衣擺處更是有專門的門派徽章圖案。

    原本還不悅於紀以一襲話的眾人,看向飄渺一眾的表情開始變的古怪。

    怎麼說,她們這群之中,若說叫的出名號的其實也只有這飄渺一派,人家名聲顯赫都沒說什麼,她們自然也沒什麼話說,尤其是在這事她們做的確實不地道。

    「小姐此言差矣,若殺一人,能救百人,千人,我飄渺一派,並不介意做這江湖上人人嗤笑的惡人。」

    飄渺一派此行來了六人,說話的是一青年女子,女子模樣俊秀,落落大方,她儒雅一笑,道。

    此人只怕江湖人無人不知,正是飄渺少主,肖穆情。

    而坐在她身側,同安白模樣相似的男子,乃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師弟,肖曉鳳。

    「肖少主說的是。」肖穆情話音剛落,便有人應聲附和。

    「正是如此,我不入地獄,誰人入地獄。」

    「……」

    「說的也是呢,飄渺派不愧是江湖大派,紀某佩服。」紀以笑了笑,道。

    只是她話音剛落,飄渺那一行六人,神色便開始變的有意思的多了。

    「大師姐?」飄渺一派中最小的少女,驚聲後,便飛快的捂住嘴。

    而其他眾人,除去肖曉鳳,便是肖穆情,看向紀以的神情都很是古怪。

    安白早已抬起頭,看著在場眾人,無他,只因此時眾人目光都不在他身上,而他很是好奇,這所謂的飄渺一派,同紀以到底是何關係?

    窗外突落驚雷,傾盆大雨「嘩嘩」落下,酒樓內氣氛肅穆,一時之間沒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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