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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狼以生

    你想知道《山海經》為什麼那麼多精怪都有食用後的功效嗎? 你想知道吃過山海經精怪的人是誰嗎? 你想知道為什麼海里的怪物沒有成仙的甚至精怪都成不了嗎? 流氓頭子懷孕為哪般?花季少女為何行騙?明星請的古曼童為什麼不靈? 這些你都不好奇嘛? 翟飛鸞:我不好奇!我就想知道誰把我的福祿財運偷走了!大師說他沒有了福運,比衰神附體還慘,打個噴嚏都可能會死。 翟飛鸞不信,當晚他闌尾炎進了醫院…… 大師說和樓鳳鳴在一起,免死。 剛進娛樂圈還沒紅過得翟飛鸞不想死。 所以,他和樓鳳鳴在一起了。 後來他就不想紅。 因為他有一個平底鍋,還有一個小灰灰,而樓鳳鳴的本體是一頭大灰狼。 翟飛鸞:我不是紅太狼!誰愛是誰是! 作者:其實這一切的背後,是有一個幕後黑手…… 熟悉作者的讀者:可拉倒吧,你就是個寫逗比甜文的撲街作者,強行高大上就過分了! 作者:請稱呼本文是腦洞大開的神文!謝謝!

    第七十一章 桃花仙狐6

    小說: 愛狼以生 作者:猫咪叫狗蛋 字數:3448 更新時間:2020-08-26 09:56:10

    第二天上午,翟飛鸞是被床頭的座機電話驚醒的,猛地睜開眼睛,頭昏腦漲的拿起了聽筒。

    「翟老弟,休息好了嗎?」對面傳來了陽哥的聲音說道,「你要是沒休息好,等會在車上可以繼續睡。不過這會兒得起來吃點東西,最多再過一個小時咱們就得出發。那地方有點偏,晚上到的話路不好走。」

    「好的。」翟飛鸞揉著額頭坐起來,閉著眼睛答應道。

    「行,你先收拾,我打包份外賣給你帶上去。」 陽哥說完掛斷了通話。

    愣了一分鐘,翟飛鸞從床上爬起來跑去了浴室。洗手台的鏡子里形象有些糟糕,職業習慣迫使他決定快速的洗澡洗頭換衣服。

    二十分鐘後,頂著草草吹幹沒有髮型可言的頭髮,翟飛鸞開門接了陽哥送來的外賣。

    「你手機沒人接,我才讓前台給你打的電話。」陽哥一進來就跟他解釋,然後問道,「是不是關機了?」

    「沒有,我開了靜音沒聽見。」枕頭下的手機現在正放在床頭充電,翟飛鸞起來就確認過,功能一切正常,應該是他睡得太沉了。

    或者說意識昏迷的程度很深,這個認知讓他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而且樓鳳鳴一直沒回消息。

    可能剛起來沒什麼胃口,外賣也不和他的口味,所以吃了兩口翟飛鸞就放下了筷子,對陽哥道:「我們現在出發嗎?」

    陽哥看了下腕上的手錶,「嗯,時間不早了,早點走早點到。你要是覺得差不多了,咱們就走。」

    「好。」翟飛鸞點頭同意了。

    幾分鐘後,昨天跟著陽哥的那個人過來幫翟飛鸞拿行李,一行人上了車往目的地趕去。

    天氣不是很好,車子沒開出去多久,就開始有雨滴飄了下來。昨天睡了一晚上,翟飛鸞的精神狀態卻並不好,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心煩意亂。

    把耳機帶了起來,點開最喜歡的音樂,努力壓制心底泛起的煩躁。

    早上給王勝發出去的消息收到了回覆,然而看到內容翟飛鸞眉頭不由的皺的更緊了。

    王勝:沒有要求,只要你出席隨便作秀什麼。

    王勝:有要求我也不敢放你去,萬一達不到我可賠不起。

    王勝:可能是大老闆的女兒喜歡你呢,露個臉的事兒,這錢多好掙呀。

    ……

    字裡行間的嘲諷和惡意,讓看的人心情很難不變的惡劣。可能是情緒的不穩定引起了翟飛鸞心裡的不安,他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這整件事情里似乎都充斥著微妙的違和感。

    陽哥等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翟飛鸞說不清楚哪裡有問題,只是一種感覺。

    他閉上眼睛回想著發生的細節,希望能從中找到佐證和答案,最後卻被睏倦打敗了。車子出了市區上國道之後車速平穩,所以他沒多久就睡著了,再睜開眼睛,車窗外的景色都變了。

    陽哥看他醒了,遞給他一瓶水說道:「喝水。看你睡得香我就沒打擾你,餓的話車上有吃的,還有一個多小時到鎮上,咱們先找個飯店吃飯。」

    還有一個多小時?

    翟飛鸞皺眉看向窗外灰暗的天空和飛逝而過的樹林,從一閃而過的標識可以看出車子是在省道上行駛。掏出手機看時間,已經是快要十二點了,他足足睡了快兩個小時,在這期間車子一直在開。

    「我們去的地方叫什麼名字?」翟飛鸞試探著問道。

    「胡咧村。」陽哥道。

    得到了答案的翟飛鸞眉頭皺的更緊了。之前他問起陽哥都是含糊其辭,現在卻這麼痛快就回答了他,就像是篤定了他跑步丟似得。

    轉念一想,現在在車上,車在省道上。這麼一會兒也就見了幾輛車開過,人生地不熟的想要跑好像都不那麼容易。手機倒是還在手上,可要是報警的話要怎麼說呢?警察叔叔這裡有刁民要害我?

    不像話。

    人家畢竟花了真金白銀請他去商演,而且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傷害他意圖。

    翟飛鸞犯難了。

    車子又開了一會兒,從省道轉到了高速,沒開多久重新又到了省道上,接著開了四十多分鐘,到了陽哥說的鎮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飯。

    翟飛鸞沒吃多少東西,卻又開始犯困了。吃晚飯上車繼續走,接下來的路不像之前那麼平坦,甚至有些地方還有顛簸。然而就在這種環境下,他先是眼皮打架,然後沒多長時間就眼前一黑,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的很像是昨天晚上的狀態,但是翟飛鸞很清楚其中的差別,他這明顯不是自己身體的原因導致的,而是有人給他吃了安眠的藥。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喝的水。

    出門在外不要隨便喝別人遞過來的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第一次出遠門的時候,父親就這麼叮囑過,不過翟飛鸞沒當回事。

    沒想到這次碰上了。

    「昏過去了?」司機聽著身後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說道。

    陽哥哼了一聲,沒形象的抻了個懶腰,「昏了。這事兒基本妥了。到地方交給太爺,我就交差了。」

    「陽哥,咱們怎麼不坐火車呀?這一路開車把我累夠嗆。」司機也長出口氣,不像之前那麼端著了。腰也彎了,肩膀也塌了,順勢還把鞋給脫了。

    一股沖腦子的味道在車裡瀰漫開,連昏迷的翟飛鸞都皺眉咳嗽了起來。

    「你給我把鞋穿上!」陽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罵道,「混賬玩意兒,自己汗腳自己不知道哇?」

    「你別生氣呀陽哥。」司機訕訕的把鞋穿上,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通風。他也沒想到能那麼臭。「我這不是累了想休息一下嗎?」

    「你累?開這麼幾個小時車就累了?還坐火車?要不是實在太遠了,我都想一路開車接人過來。飛機火車現在都是實名制,一查一個准。省事倒是省事了,怎麼收尾你想過嗎?而且誰知道太爺要辦的事兒得花多長時間?咱們還沒到找人的就先到了,這事兒怎麼算?一點腦子都沒有。」陽哥一點面子都沒留的數落著開車的司機,言語之中有提點的意思,但更多的是炫耀。

    炫耀自己的能耐。

    他不僅將前面想好了,就連後面的收尾也一併都想好了。

    果然,司機不說話了。

    車子越往後開越偏,道路顛簸的越厲害。到最後變成了很窄的水泥路。樓房變少,樹木變多,就像是開進了林區。到了最後路更難走了,不過倒是看見了人家,不過每戶隔得都比較遠,而且看起來總共也沒多少家。

    快五點的時候,車子在一戶人家停了下來。

    陽哥先下車,把翟飛鸞那一側的車門打開,將人架起來往屋裡走。屋裡聽到動靜出來一個年輕的女人,看到陽哥就親熱的過來喊了聲哥,又看見他架著的翟飛鸞,眼睛冒出了光。

    「喲,這就是太爺說的那個大寶貝的?長得這麼好看呢。」說完她圍著翟飛鸞和陽哥轉圈的看,把路就給堵住了。

    「起開!」陽哥推了她一把,瞪眼道,「沒見過男人是怎麼地?耽誤事兒!」

    「你敢推我?」女人被他推了一個踉蹌,眼眉就立了起來,亮出手上十根能當兇器的手指甲,就要給陽哥一個好看。

    「咳!」一聲輕咳,從門邊傳來,讓她瞬間收起了兇相。

    「太爺。」陽哥先喊道,女人也跟著喊了聲:「太爺。」

    「把人帶進去,送到裡屋。」被稱作太爺的看著年紀並不很大,最多不過四十歲。人很瘦長得也很精神,尤其是一雙眼睛,眼尾上揚十分的好看。他個子很高腰背挺直,穿著一身白鍛子似得長袍,胸前戴著一個粉晶的狐狸吊墜,手裡拿著一塊白玉的山水牌手把件。

    說這話他先進了屋,陽哥拒絕了幫他的司機,自己把翟飛鸞架了進去。進了屋是客廳,過了客廳再往裡走還有一個房間,裡面雖然擺著一供桌,裝修的卻不像是供神的地方,反而更像是一個書房,裡面有書桌電腦,還有一個可供休息的小炕。

    陽哥沒敢把翟飛鸞往炕上放,把他放在了待客的椅子上,然後轉身走了出來。

    「先吃飯吧。」太爺不等他說什麼,就徑直說道,「等大仙來了再說。」

    先前被陽哥推了一把女人,手腳麻利的準備晚飯。

    大概八點左右,他們這邊收拾了桌子,外面就陸續的來了幾個人,陽哥站起來喊這個叔那個伯,然後一群人坐下開始聊天,邊聊天邊等著什麼。

    一直等到十一點左右,裡間有了一絲的動靜,緊接著是一聲少年人的痛呼。

    太爺聽到聲音,騰的站起了身,幾步過去推開門闖了進去,看也不看迷糊著睜開眼睛的翟飛鸞,徑直到了供桌邊上,那裡有一尊一尺多高的粉晶狐狸雕像。

    此時正有一個粉色的狐狸虛影蹲在那,揮著小爪子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阿灼!」太爺焦急的喊道,臉上的關心顯而易見。

    粉狐狸看到他,委屈的吧嗒吧嗒掉眼淚:「樺樺,爪爪疼。」他想從翟飛鸞頭髮上把寶貝拿下來,結果被寶貝給打了。

    「陽子,進來!」太爺陶樺眉頭微皺,轉身對著門外沒敢跟進來的陽哥等人喊道。

    陽哥這才從門外進來,縮著腦袋道:「太爺,叫我做什麼?」

    陶樺示意他過去翟飛鸞那邊。

    翟飛鸞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卻知道自己處境不妙,不禁往後退了退。卻發現陽哥比他還要緊張,看著自己這邊掙扎了一下,卻沒動。

    而是看著陶樺,說道:「太爺!殺人可犯法!」

    「誰……」陶樺想說誰讓你殺人了,他是想讓陽哥去把翟飛鸞耳後已經顯現出來的髮飾取下來。有些法寶對他和阿灼這樣的存在有用,對普通人卻是沒有傷害得。

    結果他剛說了一個字,這個字卻和外面傳來的同樣的一個字重合了,對方氣急敗壞的聲音徹底的壓過了他。

    「誰他媽敢動小爺的美人!」隨著沖腦袋的一句話,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人,他手上還拉著另外一個人。

    翟飛鸞看了一眼來人,發現他認識。

    張浩浩。

    被他拉著的人翟飛鸞倒不認識。

    「傻狗你放開我!」被張浩浩拉進來的人是駱飛。

    懷疑自己倒了八輩子霉的駱飛,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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