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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狼以生

    你想知道《山海經》為什麼那麼多精怪都有食用後的功效嗎? 你想知道吃過山海經精怪的人是誰嗎? 你想知道為什麼海里的怪物沒有成仙的甚至精怪都成不了嗎? 流氓頭子懷孕為哪般?花季少女為何行騙?明星請的古曼童為什麼不靈? 這些你都不好奇嘛? 翟飛鸞:我不好奇!我就想知道誰把我的福祿財運偷走了!大師說他沒有了福運,比衰神附體還慘,打個噴嚏都可能會死。 翟飛鸞不信,當晚他闌尾炎進了醫院…… 大師說和樓鳳鳴在一起,免死。 剛進娛樂圈還沒紅過得翟飛鸞不想死。 所以,他和樓鳳鳴在一起了。 後來他就不想紅。 因為他有一個平底鍋,還有一個小灰灰,而樓鳳鳴的本體是一頭大灰狼。 翟飛鸞:我不是紅太狼!誰愛是誰是! 作者:其實這一切的背後,是有一個幕後黑手…… 熟悉作者的讀者:可拉倒吧,你就是個寫逗比甜文的撲街作者,強行高大上就過分了! 作者:請稱呼本文是腦洞大開的神文!謝謝!

    第七十四章 桃花仙狐9

    小說: 愛狼以生 作者:猫咪叫狗蛋 字數:5029 更新時間:2020-12-07 13:46:23

    半夜三更被一陣風卷上車的翟飛鸞,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被摔倒了後座上。

    十分鐘後車子再次被啟動,開了遠光燈一路順著小道開出了村子。

    四周圍黑黢黢的沒有燈光,這地方更沒有路燈可言,村子裡的住戶之間也相隔著不短的距離。夜裡星光不明月光暗淡,翟飛鸞將頭靠在車窗邊上,企圖看到一些標誌性的建築的想法,也在幾分鐘後宣告破滅了。

    看來想要記住路的願望不可能實現了。

    陽哥從後視鏡里看到他一直往車外看,也不阻止,反倒挺客氣的說道:「翟先生,我知道您身份肯定不只是表面上一個藝人這麼簡單,要不大仙也不會這麼幹脆讓我把您送走。你放心,傷天害理謀害人命的事兒我可不幹,咱忙一場就為了圖財,所以您別擔心,我肯定保證您安全。您呢,也別想著記下路以後再來報復,咋樣?」

    一口一個您的稱呼,喊得翟飛鸞眉毛跳了兩下。

    看樣子不是要殺人然後拋屍荒野。心裡安穩了一點,又想起受傷的張浩浩,於是問道:「張浩浩他們兩個呢?你們會把他們怎麼樣?」

    「您放心吧,那兩個男孩兒太爺和大仙會安排好,這會兒說不定都到了醫院了。」陽哥篤定的說道。他們家的大仙和其他家不一樣,雖然性格乖戾了一點,卻很聽太爺的話,太爺一直都不準他胡亂的害人。

    翟飛鸞沒說話,他放不放心的有用嗎?自身都難保了,只能寄希望於陽哥沒有騙他。

    不過大概幾率對方說的應該是真的。在這方面騙他他完全沒有必要。

    接著車子又開了一個多小時,透過偶爾的顛簸和爬坡的失重感,可以判斷出像是進了山。

    進山之後走的是盤山路,開了沒多久陽哥沒有繼續往前開,而是熄了火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這會兒時間已經快凌晨兩點了,翟飛鸞困的有些睜不開眼睛了,卻不敢就這麼睡過去。

    只能熬著。

    「醒醒,別睡。」陽哥把他搖醒了,遞給他一點吃的。「你吃點東西,我就把您放在這了。」

    「放在這?」翟飛鸞緊皺著眉頭欠身坐起來,這會兒應該是藥效過去了,雖然還是有一種無力感,卻比之前好了很多。他接了過了陽哥遞過來的麵包,從車窗往外看,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樹影。心裡很不安。

    荒郊野嶺。

    車子減速開始他就忍不住再次看過外面的景象,這四個字形容陽哥停車的位置再合適不過了。

    「嗯,就這。」陽哥抬手看了下手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開車門下去將後車門打開,將翟飛鸞連拉帶拽的從車上「請」了下去。

    將人拉著往樹林子里走,翟飛鸞別說沒有完全恢復,就是恢復了也不是身強力壯的陽哥的對手,手軟腳軟被迫踉蹌著跟著他。

    「行了,就這吧。」走了有幾十米陽哥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嚇了翟飛鸞一跳,以為他終於要動手了。卻沒想到對方說完就放開了他,然後轉身快速的跑走了。

    跑走了。

    翟飛鸞目瞪口呆的看著陽哥三竄兩蹦躂的離開了他的視線,接著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車燈透過樹林間隙在他的眼中閃了幾閃,開走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扔在荒郊野嶺,是要他自生自滅嗎?

    茫然的看了看周圍,什麼都看不清。翟飛鸞習慣性的去摸手機,然後驚奇的發現,他的手機竟然好好地待在他的褲子口袋裡。

    只不過沒電了,無法開機。

    而已。

    @#%¥@#%!~@# 忍住噴薄而出的髒話,翟飛鸞面無表情的將手機又揣了回去。

    不管怎麼樣,先回到剛才來的路上,然後順著路的方向走一走,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遇到人。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雖然遇到了很不解的狀況,但大腦仍能正常運轉,翟飛鸞沒在原地浪費時間去思考,對現在的他來說無意義的東西,而是立刻就決定原路返回。

    上坡是陽哥拽著他走,下坡他自己走,中間差點跌倒數次,被樹根絆倒一次,回到小路上的時候,翟飛鸞已經出了一身的薄汗。

    一陣小風吹過。

    「阿嚏!」山裡的空氣真好,就是溫度有點低,山風一吹,他就覺得鼻子很癢的打了個噴嚏。不禁暗自慶幸還好現在是夏天,如果是冬天,用不了幾個小時他就會被凍死在這。

    吃一塹長一智,下一次出來商演一定要核實對方的身份,然後雇幾個保鏢和工作人員跟著,這樣的情況再不能出現了!翟飛鸞一邊咬牙給自己打氣,一邊沿著路往回走。三更半夜的他不敢停下來,也不敢呼叫,擔心會驚動了山裡的小動物。

    倒不是素質高怕打擾了它們的好夢,而是怕被驚醒的小動物愛吃肉不挑食又脾氣不好。

    他走一會兒就抬頭看看天,盼著快點天亮,然後揉揉更癢的鼻子繼續走。間或還要回頭看一看身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一個人走夜路,總感覺身後有人。

    興許還有不是人的跟著。

    長這麼大人生閱歷中有幸聽聞的所有詭異恐怖故事,就像被觸發了某種機制,紛紛無比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細節詳實,畫面連播,精彩紛呈。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下一句是什麼?記不清了。那換一個,「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這個不對吧?「阿彌陀佛,無量天尊,朱秦尤許,何呂施張,馮陳褚衛,蔣沈韓楊……」翟飛鸞企圖依靠默念背誦將能引發恐懼的想像驅趕出去。

    當他開始背誦八榮八恥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機車的聲音。

    翟飛鸞:「……」這麼靈嗎?

    他遇到的是個看著三十多歲不到四十的男人,自我介紹是個獵戶,很熱情的詢問翟飛鸞怎麼一個人在走山路,是不是有什麼困難要不要幫忙。翟飛鸞沒說之前的遭遇,怕說了沒人信解釋起來更麻煩,就說自己出來玩和朋友走散了,現在手機沒電了還迷路了。

    獵戶大哥就熱情的給了他一個很厚實的外套讓他穿上,然後讓他上了後座。

    半個小時後以後,翟飛鸞到了獵戶大哥的家,借到了充電線給手機充電,開機,有信號。

    「哈哈!」

    重回人間!

    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打電話報警,而是打開微信翻看信息。最先看到的就是樓鳳鳴發來的消息,問他在哪,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後面跟著數個問號和感嘆號。

    由於他沒有回覆,「你在哪?」這幾個字都被省略了,陸續發來的更多的問號和感嘆號,顯示出對方的焦急。

    再往下翻好幾頁,才看到最後一句:等我!馬上來找你!

    翟飛鸞點開給也沒回別的,直接給他他發了一個定位,樓鳳鳴秒回:馬上就到。

    吹什麼牛呢?

    翟飛鸞挑了挑眉,看看自己發出去的在位置在犄角旮旯的定位,覺得樓鳳鳴的「馬上就到」里充滿了敷衍的味道。

    當然,樓鳳鳴在他這也沒有說到做到的人設,所以翟飛鸞想了想,還是把用來為難對方的「我等你」刪掉,發了一個「嗯」的表情包過去算是回應,隨後就沒退出了聊天界面翻看起了其他的留言消息。

    成年人的世界有時候就是這樣,會頻繁在你這裡保持的存在感的,除了工作上的同事,也就只有公眾號的推送了。未讀消息里就糜雪發了一條以後請老闆多多指教的就職確認就再沒別人了。

    有幾個群聊天里倒是很熱鬧,翟飛鸞現在很累也懶得去翻聊天記錄,點開看看沒有感興趣的話題,回了糜雪一個握手的表情包,就直接退出了聊天軟體。

    從獵戶大哥那獲得了了一碗熱燙的薑湯和兩個雞蛋吃了,翟飛鸞也沒客氣,道了謝就照單全收了。過了沒多長時間,對方又喊他出去給了他一個盆和一壺水,讓他拿到房間里泡腳。

    盆里放了幾包中草藥。

    「你半夜走了山路,就得吃雞蛋喝薑湯,再這麼泡泡腳睡一覺,驅寒驅邪又安神。」獵戶大哥哈哈大笑的拍了拍翟飛鸞的肩背說道。

    山裡清冷人煙罕至,無論是不是招惹了不幹凈的東西,受冷風和驚嚇是難免的,胃連著膽,腳連著根,暖胃暖腳能安神。

    「是這個道理。」翟飛鸞再次笑著道謝,然後拿著東西回房間泡腳。

    熱水泡腳的功效很好,至少催眠的效果很顯著。泡腳出了一身薄汗,這一天多昏昏沉沉卻沒怎麼睡好的翟飛鸞,擦幹凈腳躺在床上,沒多大長時間就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睛,外面太陽都升到正中了。

    大片的陽光從窗戶突擊進來,刺的他把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了起來。

    耳朵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那你這獵槍是真的嗎?」

    「那當然,我在這是合法獵戶,等裡面那個醒了,我帶你們打獵去。」

    「行,他要是願意看,我們就跟你去看看。」

    「有吃的嗎?他醒了應該會餓。」

    「有,灶台里熱著呢。」

    翟飛鸞聽出來其中一個是獵戶大哥,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也很熟悉,非常熟悉。

    是幻聽嗎?

    他好像聽到了樓鳳鳴的聲音。

    真來了?

    心裡覺得不太可能,翟飛鸞揉了把臉坐了起來,還是打算出去看看。

    這時候房間門被從外面推開,樓鳳鳴走了進來,笑道:「醒了?」

    「真的是你?」翟飛鸞揉按陣陣酸疼的太陽穴,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竟然真趕過來了。」

    「當然。讓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嶺的流浪,那多可憐。說了要罩著你的,怎麼能食言。」樓鳳鳴走進了彎腰查看翟飛鸞的臉色,邊看邊道,「這次是被別的事情拖住了,不然在你出事之前我就能趕到你身邊的。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雖然沒有表露很多的情緒,翟飛鸞卻從他的話語里讀出了懊惱和不悅。

    這個人真的在因為他所遭遇的事情而感到不痛快,甚至為不能及時阻止事情的發生而懊惱。

    但這其實和對方之間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被在乎和保護的感覺嗎?

    還不賴。

    翟飛鸞突然就笑了,歪著頭瞧著樓鳳鳴:「你怎麼保證?我又不是小孩子,能被你看管起來。」

    「我可以把你變小了,拴在我褲腰帶上。」樓鳳鳴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睛鄭重的盯著翟飛鸞的眼睛,看的真摯又單純,心裡想的卻是,飛鸞斜著眼對他笑,眼睛眯起來的弧度真好看,翹起的嘴角也好看。

    真好看。

    變小了不能栓在褲腰帶上,我要掛著脖子上,要不掛在耳朵上也可以。

    翟飛鸞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被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側開了眼睛,問道:「你怎麼找到我的?」

    「那個。」樓鳳鳴指了下他的耳朵後面。

    是締約連心鎖。

    「哦,」翟飛鸞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頭上那條鏈子,嘴巴微微嘟起的「哦」了一聲。

    他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惹來的這次無妄之災。

    「京城出來都發生了些什麼?」樓鳳鳴問道,雖然他已經知道了,但這時候還是聽翟飛鸞來說,也可以借著講訴的時間讓他放鬆下來。

    「遇到了一隻奇怪的狐狸。」翟飛鸞於是將之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邊講樓鳳鳴在一邊適時的補充,翟飛鸞這才完整的知道了發生的這些事情的真相。

    締約連心鎖在京城夜店的那天晚上,翟飛鸞和張浩浩遇到的時候,被動觸發過一次,震散了張浩浩身上,粉色狐狸的標記烙印。認主的東西做了什麼,主人是有一定感應的,但是當時的翟飛鸞沒太在意,後來當阿灼和那位太爺說起,他才將前後串聯起來。

    標記烙印被打散,放出去的粉色狐狸雕像碎裂,這些讓阿灼知道翟飛鸞身上有寶貝。但是普通人拿不到,他又進不了關內,就讓陽哥想辦法,把翟飛鸞弄出來。

    這才有了陽哥借著商演的幌子,堂而皇之的將翟飛鸞帶到了這裡。

    而樓鳳鳴因為遇到了一些麻煩,沒有及時看到翟飛鸞的發給他的消息。當他看到之後再去回覆,又輪到翟飛鸞這邊沒了回應。他擔心翟飛鸞出事,就放下未處理完的事情先趕了回來。還好締約連心鎖雖然佩戴在翟飛鸞身上,卻勾連著締約雙方,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翟飛鸞的經紀公司和他最後去的那家夜店。

    實際上,樓鳳鳴在收到翟飛鸞發的位置定位之前就到了白市,之所以沒能快速找到他,是因為阿灼在將翟飛鸞送到陽哥車上的同時,用了一些遮掩的手段幹擾到了他。

    包括翟飛鸞的手機會這麼巧合的沒電,也是因為這個。

    而且只要肯花錢,青鳥事務所的辦事效率高的驚人,不過是幾個小時,就將前前後後的所有牽扯到的人的資料,反饋到了樓鳳鳴手裡,所以他知道更多細節。

    包括牽涉到其中的張浩浩和駱飛兩人,以及張浩浩的哥哥張海洋也在跟蹤摸底陽哥等人的事情。

    「現在這幫人連犯法都挑揀著犯了,真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說著說著翟飛鸞突然有感而發的說道。

    「嗯,你說那個陽哥?」樓鳳鳴笑了,知道他是在說陽哥利用正規手段把他誆出來的事兒。

    「對。」翟飛鸞點點頭。

    「害怕了嗎?」樓鳳鳴有些擔心的問道。

    「那倒沒有。」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還沒感覺就被扔到了野外這樣的轉折又也來的觸不及防,太多想不通的問題幹擾,使得翟飛鸞都還沒來得及轉化出恐懼的情緒。

    然後樓鳳鳴就來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樓鳳鳴的出現的確能讓他完全的按下心來,也撫平了所有可能滋生的負面情緒。

    「咕嚕」的一聲。

    因為飢餓而產生的腸鳴,沒能逃過犬科動物的耳朵。

    「我給你準備了吃的,先去吃飯。」樓鳳鳴輕彈了一下翟飛鸞緋紅的耳朵尖笑道,並靈活的閃開了翟飛鸞踢過來的腳。

    「不吃!」沒踹著人的翟飛鸞揉了下被彈的耳朵,瞪了樓鳳鳴一眼,呲牙道。

    「為什麼不吃?」樓鳳鳴有些茫然了,「你不是餓了嗎?是不是哪不舒服?」

    「減肥。」翟飛鸞重新躺了回去,面朝里背對外。

    「你不能不吃,餓壞了怎麼辦?」樓鳳鳴這下有些急了,伸手去要去將人拉起來。

    「你管我!」翟飛鸞將他的手拍開,頭也不回的道。

    「我不管誰管?」聽他這麼說,樓鳳鳴這下有些生氣了,抬手在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就是一巴掌。

    不重,但是很響。

    「pia」的一聲。

    「!」翟飛鸞「騰」的就坐了起來,一瞬間面紅耳赤的看向樓鳳鳴。

    樓鳳鳴,樓鳳鳴對著他做了一個動作,他親了一下,自己打翟飛鸞的那隻手。

    轟的一聲,翟飛鸞腦子裡有東西炸了,他連脖子都紅透了。 樓鳳鳴在親打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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