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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下的罪跡

    一樁內臟缺失案,牽扯出一個跨越近30年的拐賣團伙。前雲景市刑偵支隊長蘇定山離奇死亡,市局將此案列為機密等級,現任隊長穆安平,攜手犯罪心理學顧問顧予,一步步抽絲剝繭,一點點尋找案件的真相……   自以為鋼鐵直男的穆安平,與相識多年的兄弟顧予重逢後,氣氛好像開始有點不對勁了。死皮賴臉的上門同居,秉承著臉皮不厚怎麼談戀愛的理念,一點點把自己掰彎。認真戀愛,認真破案。   穆:你救了我。   顧:所以呢?   穆: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穆:讓我包養你吧。   顧:我賺的比你多,不如換我包養你?   穆:我也是能在戶口本上做戶主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顧:……沒看出來。   

    家庭旅館案005案情分析會

    小說: 陽光下的罪跡 作者:凤栖·九溪 字數:2051 更新時間:2022-04-05 13:56:06

    刑偵支隊會議室。

    趙法醫翻開面前的屍檢報告:「死者男性,45歲左右,身高175公分,78千克,系機械性窒息死亡,初步判斷兇器為絲巾或男性領帶,按照勒痕來看,我更偏向絲巾。死者全身只穿一條內褲,是最普通的那種,沒有任何指向性。」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只有紙和筆接觸的沙沙聲。

    趙法醫繼續說:「死者是末次進食後2小時死亡,指甲里發現皮屑,DNA檢測結果確認是男姓DNA。體內沒有藥物殘留,排除藥物作用。他身上有約束傷,五道鞭痕都是死後傷,推斷是寬度為5公分的皮帶造成的傷痕……」

    趙法醫介紹完畢後,痕檢梁主任繼續痕檢的發現。

    梁主任清了清嗓子說:「現場門未鎖,鎖沒有發現被撬動的痕跡,排除兇手撬門進入,現場未發現搏鬥的痕跡,整個房間里幹凈整齊,有被清掃過的痕跡,未發現指紋掌紋等有價值的線索。」

    梁主任推了推眼鏡,繼續說:「現場被清理過,但我們還是發現了殘留的腳印,超過五組,也就是說現場超過五個人逗留過。死者的錢包、財務,衣服等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都未發現。」

    穆安平點了點頭,將梁主任說的線索記錄下來:「還有呢?」

    「死者身上的麻繩應該是兇手帶來的,不是家庭旅館該出現的東西。死者頭上的塑料袋,是家庭旅館內套垃圾桶的那種,塑料袋上沒有發現指紋……」梁主任繼續說。

    梁主任介紹完畢後,接下來是楚文茜發言:「通往小區的路上沒有監控,只有大門口有一個監控,案發前一小時,進入小區的車輛76輛,行人357人,暫時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外勤呢,有什麼發現?」穆安平靠在椅背上,手中的筆輕輕的搖晃著。

    張興國翻開手中的小本子說:「小區里暫時沒有發現目擊證人,昨晚有幾個跳完廣場舞回家的阿姨,路上沒有遇到可疑人員。家庭旅館那邊,我們猜的沒錯,死者是家庭旅館的常客,所以他們沒有登記死者的信息。」

    「最初的登記呢?死者第一次來的時候總會有記錄吧。」穆安平問。

    張興國聳聳肩,一臉無奈:「家庭旅館開的時間不長,但裡面的工作人員換了不知道多少波了,最早的記錄,早被老闆賣廢品了。只知道死者被人稱為虎哥。」

    「他以往入住的時候,有沒有找過女孩?」穆安平眨了下眼睛,看著張興國。

    張興國說:「一個單身男性,入住家庭旅館,找女孩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周圍鄰居反應家庭旅館經常有男那女女進出,搞得烏煙瘴氣,他們反映過多次也沒能得到解決,房子的隔音又不大好。」

    「隔音不好,樓下又聽到上面的動靜麼?」穆安平問。

    「沒有,樓下也是家庭旅館,這幾天沒有人入住,只有一樓也是家庭旅館老闆開的小超市,有人買東西他們就賣東西,沒人的時候就呆在屋裡看電視,打遊戲。」

    張興國頓了頓繼續說:「死者是前天晚上入11點半入住的,因為是熟客,登記的小妹也沒有多問,給了死者鑰匙,死者自己上樓了。」張興國翻動著筆記本,看著上面的記錄抬頭說。

    穆安平問:「還有呢?」

    張興國繼續翻動著手中的筆記本:「還有就是早晨的大爺,說昨晚八點左右聽到這邊有男人的叫聲,經過我們的實驗,確認在301發出的動靜,在304可以清楚的聽到,大爺說的確有其事。」

    穆安平緩緩說:「現場門沒有鎖,並且有被清理過的痕跡,說明兇手有一定的反偵查意識,和心理素質。」

    穆安平輕輕翻了一頁記錄,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內容。

    他再次將匯總的線索整合:「死者男,45歲,身高175公分,體重78公斤,這樣的人被勒死,兇手的力氣應該很大,他不是本地人,入住後不到24小時就被人殺了,他到雲景是來出差,辦事,還是走親戚?」

    眾人將目光投向穆安平,他微微低頭接著說:「如果他是來走親戚,為什麼不住在親戚家,他經常出入這裡,所以走親戚這點可以排除。現場門沒有鎖,沒有打鬥的痕跡,說明兇手是和平進入室內,沒有跟死者發生過多的肢體接觸。」

    「兇手和死者認識。」張興國問。

    穆安平點頭:「我是這麼認為的,如果兇手尾隨入室,死者不可能不反抗,現場一定會留下痕跡,還有他們如果不認識,兇手也不必清理現場,搶了財物直接離開就好,他不需要布置現場,更不會將死者擺成那種姿勢。」

    「你說的沒錯,死者被扒光了衣服,以跪地的動作被捆在暖氣管道上,這個姿勢更像是賠罪,認錯。」張興國贊同的點點頭說。

    穆安平一臉嚴肅繼續說:「接下來就是我們常說的,情,財,仇。兇手為什麼要殺死者?為情,死者不是本地人,來這裡的機會有限,但不排除有他搶了人家的妻子,女兒,遭人恨。」

    「財,死者的所有東西都不見了,我們不能排除兇手是為了迷惑我們,將東西全部拿走造成侵財的現場。」

    穆安平握緊手中的筆,在仇字上畫了一個圈:「剩下的就是仇,死者被扒光了衣服,呈跪地的姿勢捆綁在暖氣管道上,身上還有死後傷。兇手可能長期遭到死者的不公對待,受過他的欺辱,才會將他擺成這個姿勢。」

    「所以說,是熟人作案。」張興國肯定道。

    穆安平點頭:「綜上所述,死者和兇手認識,有可能是合作夥伴,朋友,兄弟,他們之間存在矛盾,頭套塑料袋,是兇手不想看到,或者害怕看到死者的臉,才選擇將他的腦袋遮蓋。」

    「可是感覺情、財、仇那一條似乎都有可能。」張興國喃喃說。

    穆安平放下手中的筆:「你說的也沒錯,情財仇哪一條都有可能,又或許,三條都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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