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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在好奇我兒子的爹是誰

    顧清硯長得好,靠兒子養老。 孩子另外一個爹是誰? 不好說 可是當所有人都誤會他兒子是魔尊的崽,他又默認的時候,至少有兩個人不高興了。 不願意背鍋的魔尊又親自上門的時候,他實在是瞞不住了。 正打算胡謅一個,正主這時候穿著鎧甲踩著七彩祥雲來了。 冷著臉也掩蓋不住他的委屈。 「我的名字,就這麼說不出口嗎?」 顧清硯:「……咱們那點事兒,的確有些不可對外人道。」 顧小蟲沉著小臉,冷哼了一聲:「嗯?我的來歷這麼不堪嗎?」 顧清硯:…… 大的小的都得罪不起,要不我走?

    第九章 放飛自我

    小說: 所有人都在好奇我兒子的爹是誰 作者:猫咪叫狗蛋 字數:2338 更新時間:2022-07-10 16:11:55

    漆黑的洞府內。

    窸窣的布料摩挲聲,夾雜著呼痛和悶哼。

    顧清硯額頭的汗水浸入了眼睛裡,微眯著眼睛,修為提升帶來的敏銳五感,讓他已經勉強能在黑暗中看清眼前人的臉。

    男人半濕的黑髮散落下來,和自己的糾纏在一起,狹長薄情的鳳眼,清亮如星,看不出什麼情緒,薄唇緊抿,神色矜冷。

    額角的青筋和手臂上繃緊的肌肉線條,格外的誘人。

    對方的眼睛也在直直的看著自己,顧清硯下意識的偏了偏頭,心中暗罵不已。

    天黑不過一個時辰,他的兩條腿已經發軟了,腰臀間的酥麻和身上的灼熱,攪合的人不得安寧。

    孕龍果。

    這什麼鬼東西。

    越是血脈強大的生靈越是難以誕育子嗣,是以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法門,用來傳承血脈。

    蒼龍一脈的孕龍果就是其中之一。

    而這詭異的東西,為了提升子嗣孕育的可能,竟然會迫使吞下果子的一方,在陷入情熱的時候索求無度。

    顧清硯現在不僅是被金風雨露支配,還加上了孕龍果的加持。

    兩者煎迫之下,攀附在季寒遠身上,他的神智都快要變成漿糊了。

    腦子閃過的念頭,一個比一個讓人難以啟齒。

    現在要是有人用刀子扎他的識海,那就是白刀子進去黃刀子出來,而且自帶馬賽克。

    而且他越是壓抑就越是難受。

    眼裡也不知道是進了汗珠還是怎麼了,紅紅的眼角還冒出了眼淚。

    「你還好嗎?」見他的臉和脖子都紅了,尤其是鼻頭和一雙眼睛,紅彤彤的一片,煞是可憐,季寒遠不由放緩了動作問道。

    「……」這問話讓顧清硯意識到,對方修為比他高那麼多,看得應該比他要清楚的多。不由惱怒的想罵出聲,結果卻因為季寒遠的動作,出口就變成了一聲吭嘰。

    頓時,羞恥的腳指頭蜷縮,整個人都像是要著火了。

    「別……別問我。」

    他身材勻稱,寬肩窄腰,容貌本就十分出色,俊美但不帶一絲的脂粉氣。

    這一世良好的出身和教養,耳濡目染,不經意間也養出了一身侯府貴公子的風姿。

    年紀小的時候在侯府養尊處優,武道有成後又是意氣風發,再加上有兩世的記憶,幾乎沒受過什麼挫折。

    使得他腰背挺拔,自有一股昂揚之氣在身。

    如松柏,如玉竹。

    膚白,桃花眼,劍眉,笑唇,看人的時候,即便面無表情也自帶三分笑意,所以背地裡有人管他叫做笑面玉虎。

    虎之一字,說的是他身上有一股煞氣。

    冷著臉的時候,能止小兒夜啼。

    然而此時的顧清硯卻因情動出了一身薄汗,似沾染了一身的雨露,潮濕潤澤,色貌冶艷,眼波流轉,男子之身卻多了一絲媚意。

    就是呵斥都像是惱羞成怒的蠻橫中帶著三分不耐煩的嬌氣。

    「你……」季寒遠的眼眸一暗。

    「我好得很!」顧清硯忍不住用腳後跟踹了他一下,隨後腰部用力翻身而起。

    心裡罵娘不已。

    既然不肯賣力,那就換他來。

    磨磨唧唧的,消遣人嗎? 

    …… 

    放飛自我的下場,往往是自食惡果。

    腰酸疼。

    膝蓋上也是火辣一片。

    尾椎骨附近都不能碰,碰一下都感覺酥軟的人頭皮發麻。

    「把這個吃了。」季寒遠掌心裡托著一顆靈丹,送到了顧清硯的嘴邊。

    顧清硯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但還是低頭把丹藥吃了。

    兩個人唱戲,累的死狗一樣的卻只有他一個,果然哪裡都沒有公平這種事兒。

    季寒遠的臉上一派的平靜神色,眼神溫柔,語氣平和,髮絲梳理的整齊,鬢角都不亂。

    穿青色祥雲紋長袍,身姿挺拔,一手探出將丹藥送到他面前,看著就像是從畫上走下來的正人君子。

    這讓顧清硯很懷疑,昨晚是不是在做一場春夢。

    ……然而身上紅紫的瘢痕,在無聲的提醒他,別做夢了。

    修鍊,變強。

    顧清硯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能讓自己落到現在這種境地。

    只是狼狽不堪的羞辱和痛苦也就算了,偏偏又不只是這些,還有著幾分難以啟齒的隱秘歡愉在其中。

    還好季寒遠和之前一樣,很快就離開了,不然顧清硯都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暈過去。

    這樣就不用經受這種,經過一場極致的荒唐以後,還要共處一室的尷尬。  

    「呼。」

    抬頭看著青衫消失在石門之外,顧清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叫什麼事兒。

    想找個人罵都只能罵他自己,誰讓他修為低,還要擅自跑出去。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要怪就只能怪那兩個老怪物。

    不得好死的東西。

    害他到這種地步,只有將對方滅殺,才能出這口惡氣。

    顧清硯皺著眉,暗罵了幾句,坐起身下了石床。

    在腳踩在地面上的時候,身體僵硬了一瞬,不過隨後就又舒展了眉頭。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只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聰明人從來不會用這種方式來為難自己。

    幾乎形成了肌肉記憶般的,踏進了放好了靈泉水的浴桶。

    顧清硯放鬆心緒,清空雜念開始修鍊。

    只有如此,他才能暫時將古怪的情緒壓制下去。

    修鍊之時,時光如流水,匆匆而過。

    再睜眼,洞府內的光線已經開始變暗了。

    顧清硯從浴桶里出來,換上了石床上的一套新衣衫,將濕透的頭髮運功烘幹。

    時間剛好,季寒遠也在這時候回來。

    側頭看到對方再次帶回來一頭靈獸的時候,雖然心裡有所預料,顧清硯的眼皮還是忍不住跳了幾下。

    季寒遠什麼都沒說,將烤好的肉遞了過去。

    顧清硯嘆了口氣,接過來開吃。

    邊吃邊問道:「明天換隻別的靈獸嗎?一種吃的多了,有點膩。」

    「好。」季寒遠答應了。

    「……」顧清硯也沒想到他會答應,頓了一下,把嘴裡的一口肉咽了。

    又得寸進尺的問道:「有酒嗎?」

    靈獸肉本就是難得一見的味美,還撒了香料,吃到嘴裡更是一種享受。

    說吃膩了,八成是活膩了作呢。

    竟然還要酒來配?

    屎殼郎跳高,你過糞了。

    「有。」

    季寒遠點頭,從儲物袋裡取出來一個巴掌大的酒壺,遞了過來。

    一打開蓋子,清香撲鼻。

    是果酒。

    顧清硯仰頭嘗了一口,忍不住點頭,「好喝。」

    蘊含靈氣的果酒,不會是拿靈果釀的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中邪了一樣,就是想為難一下這人。

    可被這麼順著,心裡既覺得舒服又覺得彆扭。

    反正古怪的很。

    還挺難伺候。

    顧清硯自嘲的撇了撇嘴,側頭去看季寒遠,隨後一笑,將酒壺遞了過去。

    挑眉問道:「你也喝點?」

    季寒遠愣了一下,接了酒壺接在手中,頓了一下,也仰頭喝了一口。

    「再吃塊肉。」顧清硯撕了一塊靈獸肉給他,歪頭笑道,「吃肉喝酒,人生一大享受。」

    季寒遠接了肉,道:「我無需吃這個。」

    「……請,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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