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愣著幹嘛?把嘴張開
小說: 萬人嫌掉馬後被操翻了 作者:钱途无量 字數:2356 更新時間:2024-04-17 07:12:40
秦柏崇覺得自己和那小混蛋相處了十幾年,還不至於將人認錯,所以眼前這瘋瘋癲癲的醜八怪大機率就是黎淮了。
想到這,秦柏崇目光微暗,喉結上下滑動了下,幾乎是帶了惡意的將手指狠狠插進了那紅腫的穴口。
看著在他手底攪動,不斷像是咕嚕咕嚕沸騰冒泡而流出的粉白色精水,秦柏崇下頜緊繃,幾乎是帶著濃郁的戾氣的,將濕漉漉的帶著黏稠精液的手指從黎淮不斷收縮的穴口抽出。
秦柏崇有潔癖,但不是很嚴重,只是因為他位高權重慣了,喜歡在意的東西向來有著濃重的佔有欲,幾乎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在選擇這一塊上,從來只有他挑選別人,別人適應的份,從沒有別人挑選他讓他適應的份。
只是如今在意識到身下這個猥瑣氣息十足的人是黎淮後,秦柏崇的心幾乎是被燃燒著的怒火充斥著。
儘管在黎淮滿十六周歲後,他曾和黎淮說過一些出格的話,但出格的事,他從未對黎淮做過。
他對黎淮的感情是建立在對方像其母親,混著有他母親的血上的,因此在黎淮尚未張開,只是個小豆丁的時候,他只是將對方當成一個乖小孩,小弟弟,只是在黎淮長大了,能明辨是非了,他才開始將他完全當成一個平等的成年人對待。
秦柏崇從未帶過孩子,雖然管家和秘書曾教過他一些,但理論的東西往往和實操不一樣。
在現實中,很難有人可以控制住情緒,忍著不發作,按照教材教出的那樣去規規矩矩的教導孩子,也很難有一個孩子犯一個教科書那樣的有跡可循的錯。
而且黎淮是個孩子,還是個男孩,秦柏崇強勢,在他潛意識裡他培養教導出來的孩子也應該帶著他的風采,好叫人一眼就看出這是他帶他教的小孩,儘管兩人根本沒什麼血緣。
只是黎淮越長大越歪,身上沒有一絲強勢的勁不說,甚至還有些慫,一副軟糯可欺的樣子,看得秦柏崇牙癢癢。
對黎淮說出那些話里,有一部分,秦柏崇是希望黎淮能夠憤怒,說一句憑什麼,努力打掉他的牙,向他證明自己是個男子漢的。
只是黎淮非但沒證明,還跑了,跑到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一躲就是幾年,還把那張臉畫得跟什麼似的,性格也是古里古怪,要不是秦柏崇有那份自信,恐怕他還真認不出來那個娘炮的人是自己的狗崽子。
除卻想讓黎淮證明自己血性的那一部分外,秦柏崇確實是對黎淮有私心。
秦柏崇青春萌動時,黎淮的母親來到他家當了家庭教師,黎淮的母親那會很年輕,剛大學畢業就結了婚,之所以來秦柏崇家給他當家庭教師,還是因為她懷了孕,需要一份清凈輕鬆些的活。
秦柏崇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喜歡上秦柏崇的母親的,或許是對方給他獎勵做了一份小熊餅幹,又或許是對方讓他寫卷子自己卻在花園的鞦韆上被樹蔭遮著睡覺,總之一切的一切都足以構成愛的因素。
他知道自己很瘋狂,也知道他這個年紀談情說愛很奇怪,可偏偏黎淮的母親一直在他腦海里揮散不去。
這才會在黎淮的母親因為妊娠離開他家不再擔任家庭教師後,一直打聽對方的下落,直到對方不存於人世,只留下一個剛上幼兒園還不認字的兒子,被一群想要遺產又嫌麻煩的孩子時出面,徹底暴露他這麼多年來對對方的留意。
黎淮那時不過五歲,心思單純,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剛開始秦柏崇聽他喊自己為爸爸時,還有些不自在,畢竟哪有這麼小的人就有這麼大的兒子。
只是後面聽著聽著,他越發覺得有些對味起來,甚至已經將自己代入到黎淮死去的父親身上,幻想著和黎淮的母親生了一個孩子,就是黎淮。
這種奇異怪誕的滿足感,在很長一段時間充斥著他的心臟。
他由對黎淮稱呼的不滿,漸漸到理所當然,甚至到了後面明明已經對這種怪異的滿足感沒了感覺,也依舊將黎淮當成他的所有物。
這些奇怪的感情交織在一起,以至於他到現在仍理所應當的覺得黎淮不是直的,不娶妻生子,也理應和他在一起,或者將第一次交給他看管,只有讓他同意交往的人,黎淮才能將自己交出去。
但如今,這個叛逆的兒子顯然已經長出了硬翅膀,不但要飛走,還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和把自己交給了別人。
夜不歸宿就算了,那個人甚至連處理都不處理,就讓他的寶貝兒子夾著屁股帶著精液僵硬的跑了回來。
秦柏崇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是對黎淮逃跑的事更氣憤些,還是對黎淮那個不知名的苟合對象更生氣些。
但無論是那種,如今黎淮落到了他手裡,他即便不把人認回來,他也要利用如今的身份很好整治對方!
想到這,秦柏崇黑曜石般的眼睛微暗,在黎淮膽戰心驚的目光下,輕啟薄唇,冷聲道,「愣著幹什麼?把嘴張開。」
黎淮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得身體一哆嗦,趕忙顫顫巍巍的張了嘴。
秦柏崇冷冷的看著那被吮得紅腫的丁香小舌,那絲自己的所有物被窺覬玷污的偏執和瘋狂在一瞬間達到頂峰。
幾乎是不留情面的,僵硬粗暴的將手指一插插到了黎淮緊澀的喉間。
黎淮從小到大還沒被這麼粗魯的對待過,一時間喉嚨里卡著手指,精液混著痙攣的肌肉上下滑動吞咽,酸脹又噁心,讓黎淮幾乎要幹嘔出聲。
「不許吐。」秦柏崇捏著他的臉,眉宇間積蓄著濃濃的陰翳,彷彿只要黎淮吐出來,他就能掉黎淮一般,看得黎淮即便被插得喉嚨難受想吐,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著轉兒,也只能強忍著。
秦柏崇就這樣報復性的,一點一點的插著他小穴里的精液,將他喂得肚皮溜圓,黎淮噁心想吐到面頰泛紅,也只能在秦柏崇要吃人般的目光中強忍著。
「秦……秦總,這真的是米湯……」黎淮實在噁心得厲害,腸胃和精神上對別人精液的唾棄和厭惡在秦柏崇強硬的插入下,頃刻間便達到了頂峰。
只是因為害怕,他仍維持著面上的緩和,耐心的和對方說著。
秦柏崇沒什麼表情,甚至連看都看他一眼。
黎淮有些慌,但他的胃實在是太難受,而且他他要是繼續和秦柏崇這樣相處下去,他怕他會被逼瘋的。
「我……我能去廁所上一下大的嗎?我實在憋不住了。」黎淮憋不住大的是假,想吐是真的。
怕秦柏崇不信,黎淮裸露在外的膝蓋互相抵著摩擦,像極了幼兒園的孩子憋不住屎尿一般。
秦柏崇這回終於鬆了口,「去。」
得到了秦柏崇的允許,黎淮幾乎是頭也不回,甚至也顧不上自己裸露的身體和顏面,直奔門口,一口氣沖向了公共廁所——他記得那裡有個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