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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法自證

    (重生文) 自尊心強偏執受X前冷漠後情深重生攻) 人人見到原屹都會尊一句『原少』,可背過身就會笑他『奇怪』。 起初是原少身邊總帶著一個面容溫雅卻氣質憂鬱的人,說是小情人卻沒見原少疼愛過他一下,倒像是對瘟神似的。原少對著那些騙他花錢的女郎還會給個笑臉,卻對想扶他一把的這個小情人,潑了一臉的酒。 然後人們想這大約是原少的小仇人。有人試圖對這小仇人動手動腳,卻被原少陰著臉打折了腰。 再後來,大家知道這個人叫程述的時候,他已經不會哭,也不會笑了。因為他死了。 原少在最遲的時候收到了一份告白,可他就算把真心剖出來,也再也換不回那個聲音了。 程述:「我在水深火熱,你在隔岸觀火,你不愛我,也別救我。」 原屹:「再來一次,我寧願錯過你,也不要你成為我的過錯。」

    第十七證 酒釀

    小說: 無法自證 作者:世味煮茶 字數:2089 更新時間:2019-04-26 09:26:54

    呆在醫院的每一天,都是無窮無盡的檢查、輸液、驗血、拍片......

    程述手上的留置針掛了好幾個星期這才扒下來。他是不怕打針的——這種不怕不代表不介意,任誰都不會喜歡被針戳著,何況是那針頭一直在血管里埋著,這手也不敢動。

    雖然不疼,但總覺得被吊著似的。

    所以護士來拔針的時候,人都會擔心那一下很疼,可等到針頭離去,自己都沒察覺到。

    這就是說,人生有些疼痛都是自己瞎擔心出來的。

    給他做常規檢查的江連綿說:「你可真是夠堅強,從頭到尾都不喊疼的,叫一下也沒有。」

    程述摸了摸那個針孔的位置:「叫了,不也是會疼麼。」

    江連綿看了他一眼:「現在反應力都跟上了,不過器官受損還是需要好好調養,五官功能可能還有些不適,聽力大概有些下降吧?」

    「還好,」程述微微垂眸,「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江連綿在電腦上噼里啪啦打字:「不急,等原屹回來,我再跟他商量。」

    程述眼珠轉了下,他想問『我的事為什麼要問他』,可是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在他的計劃里,他應該去見原筱了,可是從睜開眼的那一刻,好像有什麼力量把一切給抹掉了。原屹也變了個樣子,從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變成愧疚溫情的好人。

    想來也是,那麼慘烈驚人的事跡,任誰聽了不得震撼一下呢?

    程述不知道,原屹究竟是怎麼如有神助一般把他救下來的,只是要他把原屹當什麼恩人那是絕不可能的。

    他是答應了溫之存暫時不會尋死,可這不代表他多麼珍惜現在活著的光陰。

    生而為人,實在無趣。

    回到病房的時候,房門口把手上掛了一袋吃食,程述都沒有去碰,直接進的屋子。隨後還是江起浮給他拿進來的。

    「是酒釀圓子誒,」江起浮打開保溫盒,「聞著就挺好的,多半是原先生送來的吧,要吃一點嗎?」

    程述看著端到面前的酒釀圓子,倒是乖乖伸手接了過來,轉身倒在床邊的痰盂里。

    江起浮微微睜大眼睛,但很快也就聳聳肩出去了。

    接下來,連著兩天都有酒釀送來,只見東西不見其人。

    到了第三天,程述剛午睡醒,聽到門口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走過去就把門開了,把正在給門把手掛食盒的楊染抓了個現行。

    楊染慌亂地睜大眼睛:「程...程先生......對不起,我打擾到您休息了!」

    這副模樣,倒是和上一次那趾高氣昂的模樣截然相反。

    他早知道那酒釀不是原屹送的,若是原屹,不至於連門口都不敢進。

    楊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好像有些緊張:「程先生,屹哥很緊張你,我也不敢沒經過他允許就來找你,怕他誤會什麼...可是你生病了,我也想略表關心,聽說你愛吃酒釀圓子,這是我親手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他先是說得很興奮,在看到程述冰冷而毫無感情的眼神時,突然慌張起來,擺手:「你別誤會,我真的不是有歹意的,這裡面絕對沒有放不好的東西!我吃給你看!」

    說罷他真的就打開酒釀圓子,猛地灌下去一大口。

    程述轉身坐回床上:「進來吧。」

    楊染嘴角還掛著一點湯汁,愣愣以為自己聽錯了,程述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我不方便浪費口舌。」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全是楊染的自述,他像是剛進社會的小年輕一樣,在前輩面前緊張地做自我介紹一般,說著自己的事情給程述聽。

    很意外的是,楊染居然國中、高中、大學都和自己是一個學校的,他是附屬學院聲樂系的,世界很小卻也很大,程述對這個人並沒有什麼印象。

    在楊染說得起勁的這期間,程述也總算正眼看了他一會兒,眉眼下顎,和曾經的自己,總有幾分相似。愛說愛笑的人,大概都是好看的。

    好容易楊染歇了一口氣,程述見縫插針:「你再不說明來意,我就不奉陪了。」

    楊染的笑容涼在了那裡。

    「程先生,是不是以為,我今天來這裡,是來示威?是來請求?是來收買?或者是來發飆?」楊染把以上種種都列舉出來,搖了搖頭,「我是真心誠意,想來和程先生做朋友的。」

    噗嗤一下,程述笑出了聲。

    楊染知道這話幾乎沒人信,但他還是繼續說下去:「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與屹哥終止了一切關係,現在我和他就是正經的朋友......」

    「如果是原屹讓你來說這些的,就到這為止吧。」程述不想聽了。

    「是我主動提出來的!」楊染收斂了笑容,認認真真地說。

    程述沒從他臉上讀到撒謊的意思。

    楊染往椅背一靠:「其實也沒什麼關係好終止的,在這之前也是清清白白。我得承認,像原屹這樣優秀的人,的確很容易讓人想要佔為己有。我爭過搶過但是沒用,就沒道理繼續浪費時間了。」

    他一面說,一面站起來,在病房裡打量著:「畢竟,我可是連脫光了衣服用盡全力去誘惑,都沒能打動他一下,反而讓程先生你看了我笑話,還誤會了。」

    程述眼眸一抬,伸手去握桌上的熱水杯,拽在手裡,手指收緊。

    楊染的這些解釋,放在以前,程述或許還會鬆一口氣,但到了此刻,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原來自己好像沒那麼容易受波動。

    「楊染,是吧?」程述喊了他的名字,「可能你今天是白跑一趟了,我這人不喜歡交朋友,以後和原屹也不會有什麼關係。你的善意也好,惡意也罷,都別浪費在我身上吧。」

    他懶洋洋做了個送客的動作,那手卻被楊染給握住了,他的手心暖洋洋的。

    「沒關係的,你做你的決定,我會努力讓你接受我這個朋友的!」

    程述有些不習慣,把手收了回來。

    真是個奇怪的人。

    楊染看程述怏怏的,就很識趣地準備離開,可是腳剛踏出去,被程述給叫住了。

    「...按你的話說,你不是作為情人來到原屹身邊,如果我沒猜錯,你是那個指證楚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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