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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血少帥邪魅軍醫

    我叫冷寒,榮華是我的字,從一出生就被賦予獨特的意義,身上背負著歷史和屈辱。臣子恨,何時滅,心裡背負的都是國家百姓,愛恨情仇在國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直到他的出現…… 在血染大地的平城裡,我們相識,那裡的哭聲、吶喊聲、怨聲彷彿都與自己無關。 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離。 第六百三十六天,兩百一十八封情書,你可知我的思念? 你可知,昨夜夜裡夢到了你,你身著戎裝站在門口,竟對我說:「輕城,我來了。」那一刻真令我欣喜若狂。——詹輕城 ​ (主線戰爭致富,副線拉拉小手談戀愛!) 悶騷冷血少帥攻X邪魅多才雙性美人軍醫受 冷寒(榮華)X詹輕城(韓風月) 『此文架空,無關歷史!』

    十三、寶藏是嫁妝?

    小說: 冷血少帥邪魅軍醫 作者:清辞酒 字數:1992 更新時間:2019-09-21 19:11:39

    還真給何浩鍾說對了,那邊很快就鬧了起來,是士兵們在偷偷摸摸的鬧了,這才一天那要她們返國這可不是什麼偷偷摸摸鬧的事情了。

    「少帥,檢查結果出來了,這些水有毒不能吃,不能塗抹有腐蝕性,只不過這毒解不出來。」頓了頓挑眉說:「我已經吩咐過院長秘密進行解毒了,應該會有用吧。」

    說完後何浩鍾就後悔了,他覺得這事把握不大,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

    冷寒剛好看完這一份資料,抬起頭來,回應一聲:「嗯。」

    何浩鍾問:「那她們怎麼辦?」

    她們是誰,每人都心知肚明,放著一船的美人兒在船上別說倭軍就連這些看熱鬧的人都不忍。

    對此,連憐香惜玉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冷少帥只有一個字:「等。」

    讓他們等得煩躁了,再把她們遣送回國,讓他們也嘗嘗等待的滋味如何。

    ——

    詹輕城在房間里想事情,那份寶藏到底在哪裡,必須得找到才能心安,看來只能去他們的房間里找找線索了。

    打開房間門,拚命的搜刮原主殘留的記憶,左拐右拐的總算是到了,房門上了鎖不過這沒有什麼大問題用些工具就能打開。

    房間里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這麼輕輕一踩都能留下腳印,看來老夫人是狠下心來把這一處傷心地給掩藏了。

    突然閃過一幕,是輕城爹指著衣櫃說的一句話:「這是給你的寶藏。」

    那麼衣櫃就是一個線索了,詹輕城把衣櫃推開,就看到了在地板上一個不太明顯的凹凸點一條痕跡,在別人看來可能是裂痕罷了。

    用力的推開那裂痕,一條彎曲只容下一人前行的道路就出來了,詹輕城拿起火摺子照亮前方的道路。

    走了一會兒就到底了,這裡不大,一個小房間的大小,正中間卻擺著許多的大箱子。

    詹輕城挨個打開,被這些金條迷了眼,心中竊喜的點了數。

    兩箱金條,四箱大洋,四箱金銀珠寶,一箱鳳冠霞帔,還有一個大的木匣子裝著房契地契田地。

    這真的是寶藏了,不過這麼多錢,當時組織又怎麼會窮?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封信,信封被灰塵層層包住有點發霉的跡象,撕開信封的一小角拿出信來看。

    輕城:

    當你看到寫封信時,母親興許已不在了,這是你爹和我給你攢的嫁妝。

    你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都乖,深得我心,娘也希望你能嫁個好人家。

    可你這樣的身子,我們都明白,只願這些錢財能保你一生衣食無憂。

    娘親,對不起你……

    林婉婷留。

    寥寥幾筆,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去寫,上面還有淚水模糊的字,縱使是詹輕城也有點難過。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搞清楚一切的詹輕城出來了,這些寶藏一定要發揮它的存在價值才行。

    小心的把門鎖上確保萬無一失之後才走開,還沒有走到房間門口就聽見明嫂叫了聲。

    「小姐,快進去吧,老夫人都在等你看一會兒了。」

    詹輕城若有所思點點頭進去了,剛踏進房間,就看到了老夫人,一臉嚴肅想必是為了組織來的。

    「奶奶。」見老夫人沉著個臉只好繼續說:「我想加入組織,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老夫人像是在問他也在問自己,低聲說:「你真的決定好了好了?」

    「嗯,不管如何,為了這國破山河在的華夏國盡我這份綿薄之力。」

    老夫人用力把拐杖戳木板,咯吱咯吱作響,佯怒道:「可這不缺你一個!」

    「可這就缺我一個。」

    只剩下沉默,外面的風聲彷彿都能聽到,也吹進了老夫人的心中拔涼拔涼的。

    老夫人望著像安銘眉眼的詹輕城妥協了,像當初安銘想加入組織那樣妥協了可結果呢,是安銘和婉婷的死,死不見屍這讓老夫人備受打擊。

    老夫人想著想著竟落下了兩行清淚,可把詹輕城嚇著了拿出手帕遞給她擦眼淚,她不哽咽說:「你爹娘當初也是這麼說的,可最後,結果卻是這樣子……他們加入組織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詹輕城閉口不言,老夫人情緒激動,先安撫好了再細細商量也不遲。

    「奶奶,我昨晚夢到爹了,他說他和娘很想你叫你不要擔心,要天天開開心心的。可現在是我這個不肖子孫讓你掉了眼淚,爹知道了定要罵我了。」夢是假的,哄老夫人卻是真的。

    總算老夫人破涕為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子上,喃喃自語:「這是地址,明天下午你要去上海找組織,若找不到就回來再也不能提這件事,不管如何每隔一段時間給我這個老婆子寄封家書。」

    詹輕城點點頭,並沒有什麼要帶的,這一去不知道還回不回得來,不能帶著顧喜去冒險,至於家書路上遇到有趣的事情倒可以給她寫封家書。

    老夫人顫顫巍巍的起來,詹輕城想要去扶卻被老夫人躲開了,大叫一聲明嫂,明嫂立即走了進來扶著老夫人走了。

    詹輕城摸摸鼻子知道老夫人生氣了,只能目送她們離開,一轉頭再次瞥見那木匣子覺得特別無奈,冷寒都去了平城,而自己也即將動身去上海,這木匣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給他。

    懷著沉重的心情打開木匣子,撕開一封信:

    不敢想過,若有一日你我相遇,你是否還會認得我,我又是何種模樣。既如此那不如不見,可我的心又念於你。

    詹輕城無奈的笑了笑,繼續撕開第二封信: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罷了,先去找冷寒得了,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

    興許是這份思念太過熱切了,遠在平城的冷寒反常的沒有看資料而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望著窗邊的春雨想起了那天在聚仙樓看到的一個美人。

    拉開抽屜,抽出一張白紙,擰開筆帽低頭回憶著她的模樣用心的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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