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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为奴

    萱花国的富家阔少傅凉雪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低贱的奴隶,还要去服侍另一个男人!孤高冷傲的他何时受过如此欺辱! 他逃跑、反抗、求助甚至是寻死。 在那个男人看来,不过是閒来无事逗弄逗弄宠物。 大手一挥,遮住了他所有希望的光亮。 他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永远也逃不掉!

    第十四章 一段孽缘

    小说: 少爷为奴 作者:君玉 字数:2055 更新时间:2019-11-26 15:56:29

    必兰千川回到将军府,便见着那位宫里的贵公子坐在了正堂之上。只瞧着座上的人身着一件浅蓝色织金锦绸衫,腰间系着一根玄青色龙纹玉带,体型欣长,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精雕玉琢的五官上,有着一双湖水般清澈的朗目,当真是悠悠自若清新俊逸。

    “将军可算回来了,快来坐,快来坐。”那宫里的贵公子见着必兰千川回来,连忙上前相迎,完全没有摆出一国之主的架子。

    必兰千川微邹了下剑眉,星眸里闪过一丝疑虑,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不好好在宫里待着,跑这里来做什么?”必兰千川坐在了旁边忍不住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的伤好没有。”刚刚还是清澈的朗目里,此时似是变成了另一个人,看上去阴冷得可怕,那死神般的眼神,看着必兰千川,他都忍不住身后冒冷汗。

    他是不怕那种正面交锋的人,就怕那种,面上跟你有说有笑,实际在背后不止捅你一刀的人。这种双面人是最可怕的,跟这种人打交道,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

    而眼前这个人,就是双面人的典型,好些个人都被这一脸单纯无辜的样子给骗了过去,不然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大的反转,这个人,几乎骗过了所有人,除了他和贺洋。

    “不过是皮肉伤而已,并无大碍。”必兰千川不以为意,不过他这么一提及,让必兰千川忍不住回想起了那天的事。

    傅氏一族刚被判了罪贬为奴隶,必兰千川就向眼前这人要了傅凉雪。他倒是答应得快,结果刚准备把傅凉雪带回将军府的时候,又火急火燎的昭他入宫。

    “将军,你应该知道,贬为奴隶的人,脸上都会有奴隶印记的,你忍心看着那么好看的美人,留下这么个耻辱吗?”萱花国国主蓝渊,坐在龙椅上,澄澈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玩味,那勾上去的嘴角,更邪恶得可怕。

    “殿下的意思......是?”必兰千川心里直道不妙。

    “这自古以来的规矩是不能变的,不过我瞧着将军心里是有他的,不若,让将军来替他受一受,这皮肉之苦如何?”蓝渊抬眼看向必兰千川,太过于澄澈的眸子满是无辜,说出来的话,却是狠毒的。这话刚一说完,便有人端着一个火盆进来,里面的烙铁已经烧红了。本就是炎热的夏天,那火盆一端进来,简直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融化一般。

    必兰千川看了看蓝渊,又看了看那红得发亮的烙铁。他肯定是不愿意这东西在傅凉雪身上留下烙印的。

    “殿下是想,让这烙印烙在我的脸上?”必兰千川已经开始做好了心里准备,如若他想,必兰千川一定会为了傅凉雪去受这遭罪。

    龙椅上的人儿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火盆前,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可不想有人说,朕欺负了功名显赫的镇东将军,地方,你随便选。”

    必兰千川看着眼前笑得无比灿烂的人,手忍不住握成拳头,却也没办法做任何反抗,最后还是背对着他跪在了地上,准备让他把那带着屈辱的‘奴‘字,烙在平时没有几个人能看到的背上。

    想到这里,必兰千川忽地感到那已经结疤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疼。此时看着眼前这人,脑子也开始疼了起来。

    “你来的目的,应该不止这些吧?”必兰千川缓缓舒展开紧邹起的剑眉,端正了自己的坐姿,星眸瞟向别处。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么个伪善之人交流,奈何现下他是一国之主,怎么的,也得给个面子。他自是不怕蓝渊会用什么法子对付他,就怕他用法子去对付那温室裡长大的白莲仙子。

    “我听说,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你们将军府。”蓝渊在说出‘他‘这个字的时候,澄澈的眸子裡,难得地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

    必兰千川自然知道,蓝渊口中的‘他‘是谁,隻是没想到,这人,当真追了过来。

    他那日被烙上烙印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因为后来衣衫不整的贺洋出现了,那般被人糟蹋的模样,倒是和之前傅凉雪只裹了件纱衣时一样,披头散发,衣服下面是遮盖不住的爱痕。

    那一刻,必兰千川直觉自己是遭到报应了。

    “蓝渊!你究竟想干什么!”平日里严肃端庄的人儿,终于是爆发了。只瞧着贺洋红了眼,恨意已然爬上心头。

    “怎么?还没开始就心疼了?”

    “不要!”

    说话间,必兰千川只觉背后有一处尖锐地疼痛,‘滋滋‘声响起,随后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充斥在了整个房间。而他强忍着痛呼,贝齿将下唇都咬出了血来。

    必兰千川着实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蓝渊这小子给盯上了,本来这事跟自己是扯不上关系的,蓝渊跟贺洋的事,虽然目前没几个人知道,但也不应该抓着他才对啊。

    当时必兰千川只顾着自己疼去了,也不知道那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只听到最后蓝渊说了一句:“原来,你最心疼的,是你的七师弟。”说完这句话,他就一把横抱起贺洋走出了大殿,而贺洋羞愧地低下了头,始终不敢再看必兰千川一眼。

    “他早就离开将军府很久了,你来这里也寻不到他的。”必兰千川忍不住歎了口气,孽缘啊,孽缘,这简直就是一段孽缘,明明是两个人的事,非要把他这个外人牵扯进去。

    “没关系,我只要在你这里稍微住上几日,他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澄澈的眸子里带着笑意,似是胜券在握。

    “你不会又想对我动用私刑吧?”必兰千川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心里是满满地不快,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当然不会,我对他发过誓,绝对不会再伤你分毫。”澄澈的眸子看向漂浮在茶杯裡的银梨龙井茶,在必兰千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的白莲仙子,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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