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秘的師傅

巴拉克王國，位於天斗帝國南，與法斯諾行省接壤，說是王國，其實它的面積只有法斯諾行省四分之三大，隸屬於天斗帝國，天斗帝國境內四大王國之一。巴拉克國王昆德拉是當今天斗帝國國王奧庫拉的堂弟。 　　 巴拉克王國南方，直接與星羅帝國接壤，因此，在天斗帝國四大王國之中，巴拉克王國的軍事力量是最強大的，也可以說是天斗帝國的門戶。 　　 天斗帝國原本有十個行省，後隨著四大王國的分封，形成了六方勢力，帝國本身直接控制五個行省，四大王國各控制一個，還有一個僅次於王國的公國，佔據著帝國東邊一個最小的行省。 　　 表面上，四大王國和那一個公國都要受到天斗帝國的統治，可實際上，這五個國家早已經成為國中之國，除了必要的進貢之外，一切完全自主。如果不是天斗皇室掌握著重兵，或許內亂早就已經出現了。 　　 星羅帝國也有著類似的情況，因此，兩大帝國看上去強勢，可實際上，卻都在走下坡路。誰也說不好，哪一天整個大陸的局面就會突然改變。 　　 巴拉克王國境內有兩座最為重要的城市，一座就是巴拉克王昆德拉居住的都城巴拉克城，這裡是整個巴拉克王國政治和經濟的中心。而另一座城市則是位於巴拉克王國境內最富饒的立馬平原中央，有巴拉克糧倉之稱的索托城。 　　 這兩座城市都有重兵駐守，是整個王國的重中之重。 　　 索托城是一座大城市，這一點從其武魂殿的配置為第三級的武魂主殿就能看出。 　　 在索托城邊緣處的一個小村子裡，住著一位救世主——馬修炎……哦，或許該叫他馬紅俊了。 　　 未來的救世主大人正躺在樹下，享受著陽光的滋潤。 　　 「呼，已經六年了，4008，主角還沒有出現嗎？」馬紅俊在樹下伸了一個懶腰，毫無形象的撓了撓臉。 　　 「宿主，我想劇情已經很詳細了，主角將會在十二歲時出現在索托城史萊克學院，這也是劇情所描述的二人初遇，在此之前，請宿主好好修鍊。」 　　 現在的馬紅俊已經七歲了，在他意識剛剛清醒的時候，除了溫暖的感覺什麼也做不了。他想，該不會是胎兒吧？正如他所預料的，很快，他就透過一個擠壓的過程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不知道新生兒出生時會不會睜眼，不過他在出生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一群焦急的農婦，穩婆將他提了起來，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 　　 他哭嚎了兩聲，穩婆欣喜地將他裹在襁褓之中，隨著穩婆的動作，他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她或許長得並沒有那麼好看，只是清秀而已，可是卻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她的臉色很蒼白，服飾也很素凈，唯一艷麗的卻是身下止不住的鮮血和衣服上的斑斑血跡。 　　 孩子，以後就只有你一個了。 　　 這是她生前最後一句話。 　　 馬紅俊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再哭，也不知道他所謂的父親在哪裡，他只知道，這一次他又是一個人。 　　 真是，想這些幹什麼。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隨口向4008提出疑問。 　　 「不過4008，我的身材貌似十分不符合原本描寫。」馬紅俊拍了拍平坦的小腹。 　　 「宿主，就算這裡是斗羅大陸，也要符合生長的自然規律，男性的發育期在十二至十九歲之間，不過宿主想提前發育的話，也能做得到。」 　　 馬紅俊張了張口，4008打斷了他，認真的說到：「宿主，我並沒有宿主想像的那麼無能，只要宿主好好表現，我可向上面申請，保持宿主的正常身材，上面說了，只要保唐三及主要人物不會提前死亡，宿主想幹什麼都可以，搶女主都不是問題。」 　　 馬紅俊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說道：「搶女主這種事情還是留給炮灰們吧，我還不想那麼早死。」 　　 「沒事，宿主我懂的。」4008充滿同情地看著馬紅俊，然而後者根本看不見4008的本體，只是對這句不明所以的話感到奇怪。 　　 因為摯愛的背叛而不再相信愛情，如此嬌柔脆弱之人我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啊！4008不動聲色地在心中咆哮道，他發誓，一定要給宿主找一個強大有溫柔，只愛宿主的完美情人！ 　　 很多年以後，當已經是封號斗羅的馬紅俊被某神壓到身下，被翻紅浪時，偶然從4008那裡知道了這件事，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合著我這一輩子讓你給毀了。 　　 我說不想要女主，沒說不想要女人啊，女主她就不是人啊？！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馬紅俊完全沒有預料到以後的各種烏龍，他現在正暗暗竊喜，以後不用擔心走形了。 　　 也是，想他上輩子好歹是個賊，這輩子要是個胖子也太影響他的形象了。 　　 月黑風高夜，一個胖子出來飛檐走壁是不是太丟這一行的臉面？ 　　 既然上頭都這樣說了，那他發展發展業餘愛好也是可以的。 　　 學成之後，是先去武魂殿溜一圈呢，還是去皇宮淘寶呢？ 　　 「宿主，恕我直言，在盜賊行業里，沒有哪個人比你的武魂更容易暴露身份了。」 　　 「shit！這討厭的武魂！」馬紅俊恨得咬牙切齒。 　　 「小紅俊，回來吃飯了。」遠處傳來吆喝聲，各家的炊煙也裊裊升起，許多和馬紅俊同樣大小的孩子相互結伴回到家中，卻沒有一個人來找馬紅俊。 　　 對於他們來說，馬紅俊就像一個災星，也是村裡的污點。 　　 母親未婚先孕，父親不明，又因難產而死，如果不是外婆保護，如果不是武魂可以修鍊，他很有可能被架在木樁上燒死。 　　 「快一點，弗蘭德院長來看你了。」 　　 「好的，我馬上就來。」馬紅俊從樹下爬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繞過莊稼，回到自己的家中。 　　 梧桐樹下的茅草屋，就是馬紅俊的家。 　　 屋子不算太小，也不破舊，雖然家裡只有外婆一人，但是憑藉外婆高超的綉技，二人倒也能解決溫飽。 　　 「弗蘭德院長，紅俊這小子貪玩，一會就回來了，您先坐著，我去做飯。」外婆放下手中綉了一半的帕子，顫巍巍的起身，沖著一個坐著的中年人說到。 　　 「不用不用，我只是來看看紅俊最近修鍊的如何了。」弗蘭德趕緊站起身來，扶住外婆。 　　 他看上去大約有五十來歲的樣子，雖然年紀不小，但身材卻很壯碩，臉長的很有特點，下巴有些向前突出，顴骨很寬，面部扁平，還有點鷹鉤鼻。但看起來有幾分姦猾的感覺。臉上帶著一副黑框水晶眼鏡，鏡框是那種死板的方形，怎麼看，都有種怪異的感覺。 　　 「外婆，老師，我回來了。」馬紅俊剛好提著一條魚回家，看到外婆繡的半成品，不滿地說道：「外婆，您怎麼又開始綉了，您放下，我來就好。」 　　 「臭小子，你那手藝還是再練幾年吧，而且你一個男孩子學什麼繡花。」外婆又拿起綢子，慢慢的綉了一針。 　　 「這可是索托城的蘭小姐委託給我的，綉好了能換八個銀幣呢。」 　　 「好吧，我說不過您。」馬紅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掂了掂手中的魚，沖著弗蘭德戲謔的說：「老師，這條魚足足有四斤重呢，這下您就吃得飽了吧。」 　　 「臭小子，你以為我是你啊，那麼能吃。」弗蘭德笑罵一聲。 　　 三個人，開開心心地坐在院子里吃飯，弗蘭德放下碗筷，看向馬紅俊，「紅俊，最近修鍊怎麼樣，可有可有進步？」 　　 他有些大舌頭，經常口齒不清，好在馬紅俊和他相處一段時間，早已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馬紅俊正在給他外婆剔魚刺，聽到弗蘭德的話，便放下魚肉，正色道： 「老師，我現在已經是九級巔峰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獲得魂環了。」 　　 「好，不愧是我弗蘭德的弟子。」弗蘭德一拍桌子，興奮的說道：「紅俊啊，你最近準備一下，什麼時候你晉級，我們什麼時候去獵殺魂獸。」 　　 「發布主線任務：晉級！魂師。完成要求：請於十日內達到十級。完成獎勵：百年魂環一枚，百草丹一枚。失敗懲罰：魂環年份減少。」 　　 馬紅俊微微一顫，已經開始了嗎？第一個主線任務。 　　 之前4008給他發布過幾個支線任務，但基本上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任務獎勵也都是增加好感度，像丹藥這種還是第一次見。 　　 「紅俊，怎麼不說話？」弗蘭德看見馬紅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於是開口問道。 　　 「沒事，就是聽說要去魂獸森林，有些緊張。」馬紅俊笑笑，在腦海中問著4008，「4008，百草丹是什麼？」 　　 「由百種草藥提煉而成，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馬紅俊有些激動，「那我是不是可以給外婆用？」 　　 「當然，獎勵一經發下，使用權就是宿主的，宿主也可以拿去贈送。為了外婆的身體，請宿主加油晉級。」 　　 「好，我一定會加油的。」馬紅俊在心裡揮了一下拳頭。 　　 夜涼如水，外婆點著昏黃的油燈，在燈下綉上午未綉完的帕子。 　　 桌上只有 一豆燈火，微弱的光亮讓外婆不禁皺起了眉頭。 　　 「外婆，別綉了，快去睡吧。」馬紅俊將魂力灌注到燈芯上，有了火系魂力的滋潤，燭火大了些，漸漸照亮了帕子。 　　 「你這小子，這樣多浪費啊，快，收起來，外婆看得清。」 　　 「沒事外婆，這樣也能鍛煉我對魂力的控制。」在外婆一再強調之下，馬紅俊收了手，盤膝坐在床上，「要不，外婆我修鍊，您借著我修鍊的光綉？」 　　 「唉，也行，就當是省些燈油。」外婆搬凳子過來，往跟前湊了湊。 　　 他閉上眼睛，開始修鍊，白色的光芒冒出，果真比燈光亮了一些，在光芒的照耀下，外婆舒展了眉頭，手速也加快了些。 　　 外婆是普通人，沒有修鍊過，魂師修鍊是沒有光芒的，就算有，也沒有這麼明亮。那些光芒，是馬紅俊燃燒魂力以及和4008成天在外吸收陽光製造出來的。 　　 「4008，開始吧。」馬紅俊在心中對4008說道。 　　 外婆正綉著帕子，上下眼皮開始打架，不久就慢慢趴在桌上緩緩睡去。 　　 馬紅俊連忙起身，將外婆輕輕放在床上，親吻著她的眼皮，呢喃地說道：「外婆，等我成了魂師，就可以去領補貼了，有一個金幣呢，我們可以買好多好吃的，您也不用在綉帕子了。」 　　 「宿主，先休息一下吧。」4008於心不忍，它很清楚看見馬紅俊不斷的冒著冷汗。 　　 　　剛才那一會對魂力的消耗是極大的，馬紅俊的魂力只剩了一成。 　　 「無礙，4008，給我的雙眼加成。」馬紅俊深吸一口氣，坐在了凳子上，不一會兒，他的視野開始變亮，哪怕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拈起繡花針，順著綉樣手速飛快的綉了起來，不過半晌，一副上好的綉品就被綉了出來。 　　 咧了咧唇角，把帕子放在外婆的身邊，轉身出了屋子。 　　 「宿主，現在我們去哪？」4008出聲提問。 　　 「去學校一趟吧，我打算在那裡晉級。」馬紅俊正準備往學校走，敏銳的發現樹上有一黑影閃過。 　　 當機立斷，他迅速跳上樹杈上，正左右張望時，那個黑影突然竄到了他的背後，捂住了他的嘴。 　　 馬紅俊原本想釋放武魂的，可是一想到這是媽媽最喜歡的樹，無奈放棄了這個念頭。 　　 「行了，別防了，我沒惡意。」黑衣人看著後者糾結的面孔，嗤笑一聲，「傻小子還挺孝順，知道是你媽媽最喜歡的樹……」 　　 「你怎麼知道的？」拍開黑衣人的手，馬紅俊有些驚訝地低聲說道。 　　 因為那棵樹是老子栽的！黑衣人憤憤的想著，嘴上卻說，「是你父親告訴我的。」 　　 「我父親？」馬紅俊眯了眯眼。 　　 　　黑衣人正飄飄然的想著，沒錯就是你爹爹我，是不是很英俊……就聽到他兒子說：「就是那個不負責任害我母親死也不得安寧的混球？」 　　 「咳，你父親他……他只是關起來了，不是不在意你們……」黑衣人訕訕的說道。 　　 「你這麼幫他說話，那你是誰，他的同夥？」 　　 「我是你父親派來指點你修鍊的，算是你的族叔。」終於扯到重點上了，黑衣人鬆了口氣。 　　 「不需要！」馬紅俊面色一冷，生硬的說道。 　　 「哼，你以為那個弗蘭德能教你什麼，你的好天賦都要被他浪費了，我們族的秘密豈是他能知道的。」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武魂有些壓制不住，魂力有躁動的跡象，時不時就想發泄出來？」 　　 「那又怎樣？」馬紅俊一愣，口氣不禁軟化下來。 　　 「他是不是跟你說是武魂變異的問題，我告訴你，那是你的第二武魂快要覺醒了。」 　　 「什麼？第二武魂？」馬紅俊目瞪口呆，瘋狂地在心裡問著4008。 　　 「4008，怎麼回事？！」 　　 「宿主，我只能說位面很安全，沒有要崩壞的跡象，至於剩下的恕我不能說。」 　　 然後，馬紅俊發現聯繫不上它了，無奈只能繼續和黑衣人周旋。 　　 「小子，現在你的武魂還在緩慢進化中，它就融合在你現有的武魂之中，只需要一個契機，將你的兩個武魂分離開來，你就是強大的雙生武魂。」 　　 「你也是雙生武魂嗎？」 　　 「我，當然不是。不過曾經族裡出現過一個雙生武魂，但遠沒有你的強大。這一次來，除了有你父親所託，還有就是族裡的命令，一定要講你培養成才。」 　　 「總之就一句話，無論你答不答應，這個老師我當定了！」 　　 馬紅俊哭笑不得，見過上趕著當徒弟的，沒見過上趕著當師傅的。不過這麼一鬧，心情也好了起來。 　　 　　他不是什麼小孩，弗蘭德魂力雖高，但牽扯到火控這一塊，他能幫自己的就很少了，如今一個了解自己，人傻錢多的冤大頭自己撞上來要當自己師父，還能幫自己提升天賦，自己何樂而不為。 　　 　　思緒理清了，大腦自然就活絡起來，聯繫剛剛4008的反應，馬紅俊發現自己的身份不只大龍套這麼簡單，4008選自己，也很有可能跟自己的身份有關。 　　 　　「小子，你想好沒？」看著馬紅俊低頭思索著，黑衣人不耐煩地說道。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馬紅俊反應過來，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三拜九叩，十分隆重的拜師禮。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必不可少的，弗蘭德也受過此禮，不過他的反應可沒有黑衣人這麼淡定。 　　 「好，起來吧。師父送你一件禮物。」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枚戒指放在馬紅俊的手中，「這是『涅槃』，算是一件儲物魂導器，並且能儲活物，同時也會吸收一部分你體內產生出來的邪火，保持你神智清明，不過每隔三天，你都要透過消耗大量魂力來泄出邪火，可以透過戰鬥消耗，也可以幫你外婆當人肉蠟燭，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要聽弗蘭德的透過行房來解決邪火，明白了嗎？」 　　 「是，徒兒明白了。」剛開始見到涅槃還有些驚訝，不過聽到後面那些話的時候驚訝就全部轉變為尷尬了。 　　 「行了，回去睡覺吧。」 　　 「徒兒要去史萊克學院一趟，我感覺要晉級了，讓弗蘭德老師幫我護法。」 　　 「怎麼，難道我就比不上那隻老貓鷹？」黑衣人雙眉一豎。不滿的看著後者。 　　 「怎會，只是這裡是村子，貿然晉級恐怕會徒惹是非，也容易暴露了老師，還請老師見諒。」師傅還得讓徒弟哄著，真是醉了。 　　 「嗯，去吧，屆時我同你一起去魂獸森林。」黑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呃，獵殺百年魂獸的話，弗蘭德老師一人就夠了。」 　　 「傻小子，你懂什麼，我們一族獲得魂環是不用獵殺魂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