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律師是個高危職業（2）

　　當祁厭秋來到這小區，風情還不錯，道邊排排樹，除了秋天那股妖風吹的樹葉難打掃以外，根據有觀賞性。 　　他看見門衛時，門衛大爺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表情冷漠的忽視他。 　　因為原主欺騙了門衛，說他是女人的律師，讓門衛說一些關於家暴的事情，意外的讓原主大獲全勝。 　　明明打包票讓家暴男進局子，最後卻是家暴男的律師，臨時變卦的讓人憎惡。 　　這樣的原主怎麼可能會讓人喜歡呢。 　　人心都被他傷的透透的。 　　「你來幹什麼？你把小燕害的還不夠慘嗎？一個大律師吃人血饅頭，祝你早死早托生！！」 　　「你拿著那錢，就不怕遭天譴嗎？！！你老師沒有教你要為正義的一方嗎？」 　　「滾出去，你別想來見小燕！！別髒了我們的小區！」 　　祁厭秋沒說話，把手中冷掉的地瓜扔了，任由門衛變著法罵他。 　　這是原主應得的。 　　「對不起。」 　　其實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三個字就是對不起。 　　門衛大爺氣的夠嗆，看祁厭秋跟個傻子似的，忍不住諷刺他一句，「你和多少人說過對不起啊，你知不知道人和人之間的信任不能欺騙，你居然還騙我。」 　　祁厭秋低著頭，「我一定會幫助陳燕脫離家庭的，並且讓家暴男凈身出戶，您願意再信任我一次嗎？」 　　門衛大爺聞言一愣，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彷彿被這個要求驚到了。 　　人可能年紀越大，經歷的越多，稜角被磨的越平整，就對別人的要求不那麼高。 　　他還要再信任這個年輕人一次嗎？他能承擔再次被騙的後果嗎？他能......擔得起小燕和她媽媽失望的眼神嗎？ 　　良久，祁厭秋的手被秋風吹涼了，他把手塞進兜里，開始打算從別人那裡入手。 　　就在祁厭秋打算離開時，門衛大爺嘆了口氣，嘴對著手哈了口氣，「小祁，大爺年紀大了，經不起你和同事競爭的折騰，能答應大爺，一切都以正義為先嗎？」 　　老人的眼神蒼涼，裡面的情緒十分複雜，讓人不由得想到到底經歷了多少才能有這麼一雙不言而喻的眼睛。 　　祁厭秋露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事剖開偽裝，瓦解了那些虛偽，「好，我答應您。」 　　一上午的時間，祁厭秋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拷貝好了門衛這最近幾天的監控。 　　在門衛大爺的目送下，祁厭秋去了陳燕的樓下，遠遠的看見女人正在天台晾衣服，動作緩慢，看著應該是又被家暴了。 　　由於家暴的事情都鬧到了網路上，陳燕也被人肉了，陳燕敗訴了，有一些相信原主的網友就組織了正義小分隊對陳燕進行打擊。 　　不知真相的網友的正義感十分可怕，那些來源不明的惡意也是十分恐怖。 　　陳燕真的怕了，並且不敢再找其他的律師起訴，她現在連她的媽媽都不敢見面，只求這幾天李昂不要再打她了。 　　她很怕她的媽媽看見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會哭。 　　祁厭秋走在樓梯上，步伐略顯沉重。 　　系統103忍不住，「宿主你要是選一個好人家多好呢，有父母為你保駕護航。」 　　祁厭秋笑了聲，「我不習慣被人照顧，再說了他們那是對待原主的。」 　　系統103沉思，上次回到主神系統，還看見有些系統苦惱的直揪頭髮，一問，才知道宿主居然享受到了小世界裡原主父母的愛，不想離開了。 　　有些人類總會被金錢，愛情，親情，慾望所吸引，困在世界裡出不去。 　　可祁厭秋卻是...... 　　沒有一次說過要留在哪個小世界裡，彷彿那裡沒什麼可值得留戀的。 　　祁厭秋按了按門鈴，過來開門的是個小女孩，小女孩眼神單純的看著他。 　　「哥哥，你找誰呀？」 　　陳燕聽見孩子說話，撂下衣服，一看是祁厭秋，她的表情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祁厭秋低聲道，「我是來道歉的。你要重新上訴嗎？這一次我會讓他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陳燕覺得有些玄幻，距離那次開庭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這個人真的是反思了自己做的不對，良心發現了？ 　　不過，她根本不可能信任祁厭秋。 　　祁厭秋嘆了口氣，他就是想躲避一下被分屍的後果，原世界的線如果不改，有些事情是躲不過的。 　　「我會重新上訴，但是請的律師絕對不是你......」 　　陳燕還打算繼續說，低頭看見懷裡的女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她要在女兒面前表達對一個陌生人的厭惡嗎？ 　　「小小，先回房間去睡覺吧，媽媽和哥哥有事情說。」 　　小女孩很聽話，眼裡含著單純的笑意，跑回了房間。 　　祁厭秋看著陳燕很快整理好表情，心裡感慨她真的是個很好的母親，「陳小姐，我很抱歉我對您的傷害。如果您有什麼需要，請一定找我，我會讓李先生凈身出戶的。」 　　陳燕不為所動，她動了動嘴角，很想嘲諷他，可是看著青年的眼神，她隱約覺得這個年輕人好像不一樣了。 　　那種變化是一點一滴，他真的在愧疚。 　　祁厭秋嘆了口氣，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您能信任我。」 　　陳燕目送祁厭秋離開，她有些茫然，忽然接到了季陽的電話，跟她說，他們沒法幫助她重新上訴。 　　走在路上的祁厭秋微微喘息著，眼裡含著無奈，信口胡謅，「那什麼，我要是被老奶奶分屍了，沒攻略成功，請看在我曾經為組織鞠躬盡瘁過，別抹殺掉我的靈魂。」 　　系統103：「.........」 　　又來了又來了。 　　每次都是這句話，每次都成功了，系統103合理懷疑祁厭秋是在凡爾賽。 　　季陽和池秋分開，池秋過來想安慰安慰陳燕，讓她再等一等，卻在不經意的一掃看見了午日里的祁厭秋。 　　陽光被還停留在枝椏上的黃葉割裂，黃色的光被折射斑駁的落在青年臉上，青年嘴角噙著放鬆的笑意，渾身都是輕鬆，彷彿他像個踏入秋日森林的精靈。 　　好看是好看的。 　　只可惜，這不過是個黑精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