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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顧亦初的日常懟

  事莫貴乎有驗,言莫棄乎無征。凡事講究證據,律師訴訟也好,警察辦案也好,他們都是依據證據行事,依據證據定罪,所以證據就顯得尤為重要。   在這麼一條狹窄的小巷,可疑的東西真的很難找到,而且天色實在太黑了,所以沈軒可以說是一無所獲。就這樣走著看著,沈軒驀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走過去,也跟著蹲了下來。   「亦初,有什麼發現嗎?」沈軒看著認真檢查屍體的顧亦初,月光撒在身邊人那輪廓分明的臉上,使那份冷淡都柔和了不少。   顧亦初沒搭理身邊的沈軒,他一向是個認真的人,平時他的話就很少,在工作中他不喜歡分心,所以一般都是不搭理人的,也正因為這點,顧亦初的朋友真的是屈指可數。   沈軒和顧亦初畢竟是二十年的朋友,對於顧亦初的性子自然了解,也就沒在意顧亦初沒理自己。   自從沈軒七歲跟著父母來到江海市,還碰巧搬到顧亦初家隔壁之後,他們就成了朋友。相差三歲的兩個人雖然在這二十年裡幾乎沒有在同一所學校就讀過,可是兩人之間的友情卻是其他人無法相比的。   沈軒和顧亦初兩人都在警局工作,而且因為上班時間的不固定,所以他們得到父母的同意後都搬出來住了,一起在警局附近租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住著。   顧亦初因為要值班,所以沒回去,這也是為什麼他一早就在現場的原因。   「目前在死者身上沒有找到傷口,具體死因還需要回去解剖檢查才能查明。」顧亦初站起來,相比沈軒,他要更加清瘦些,在身高上也比沈軒矮了半個頭,但他的性格卻更為老成。   「沒有傷口?這麼說不是激情殺人,而是預謀殺人了?」沈軒還是蹲著的,他注意到死者身邊不知為何有一大灘水,他伸手摸了一下,透過手套,他都覺得這水有種刺骨的冰涼。   現在是夏季,而且江海市也已經很久沒有下過雨了,在這裡出現如此冰涼的大灘水,這就顯得很奇怪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還發現屍體似乎過分冰冷,雖然人死後體溫會下降,可是這種程度的冰冷卻太過怪異了,不合常理。」顧亦初皺著眉,認真地分析了一下自己發現的疑點,縷縷碎發擋住了他光潔的額頭。   「死者周圍有一攤冰水,你怎麼看?」沈軒聽過顧亦初的話後,也摸了一下屍體,的確就像顧亦初說的一樣,這一切都太過怪異。   「或許這正是死者屍體那麼冰冷的原因。」顧亦初眯著一雙丹鳳眼,使他看起來有些神秘莫測的樣子。   「你還發現什麼了?」   一直有問必答的顧亦初對於沈軒這種懶得動腦的行為有些無語,這次沒有直接回答沈軒的問題,開始了抗議:「喂,你不覺得這都應該是你的工作嗎?我可只是個法醫,只負責屍檢。」   「咱們倆誰跟誰啊,你還和我計較這個?」沈軒一手搭上顧亦初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我們不就是認識久了點嘛,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你什麼,這輩子這麼被你壓榨。」顧亦初不滿地抱怨道。   其實在小時候,顧亦初還是很崇敬這位鄰家小哥哥的,畢竟沈軒太過優秀,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也好,沈軒似乎什麼都會做,也都做得很好。可是相處久了,顧亦初就發現了沈軒身上的無賴和懶散,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從顧亦初崇拜沈軒變成了日常懟沈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