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一樣的人生
小說: 大佬,你媳婦兒又跑了 作者:鈡瑾 字數:2095 更新時間:2019-04-26 07:49:42
「什麼?」夏熊一直認為費傑喜歡金源是真心的,一來是因為費傑是韓荼的朋友,二來是費傑對金源是真的很好,而現在看來,費傑對金源的好都是有目的的,還要追溯到他上一個愛的人。
「夏熊,你說我該怎麼辦?」金源哭著說,他不想離開費傑,更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在他心裡到底是誰。
夏熊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看錯了人,而且還是一次看錯了兩個人。
一就是和他竹馬竹馬的金源,他以為金源對這種情情愛愛從來沒看那麼重,畢竟他以前交過二十三任女票,分手了以後最多三天又是活蹦亂跳,尋找下一個目標,卻沒想到到了費傑這兒,卻是這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二是跟韓荼算不上竹馬的好兄弟費傑,夏熊以為費傑會是金源的一個好歸宿,卻沒想到親自把自己的竹馬推向了火坑,做了一個替代品。
「要不,你先離開一段時間,什麼時候想通了再回來?」夏熊試著提意見,看著金源有些無奈,也許他需要冷靜冷靜,冷靜完了,如果他還想跟費傑在一起,他不阻攔,如果他不想跟費傑在一起了,那他大可直接說了,如果費傑還是人的話,那他就該放手。
「算了,反正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我先回家了。」金源抹了抹眼淚,沒想到他也有為男人哭的一天。
屋子裡靜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到,金源站了起來,故作輕鬆地笑了笑,看著還在愁眉苦臉的夏熊,故作輕鬆地說,「別擔心,我沒事了,我金源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不就是個男人嘛!如果費傑還來找我,你就跟他說,本大爺把他踢了!」
金源一臉囂張肆意,夏熊笑了笑,金源好像又變回是以前的那個沒心沒肺的金源了。
「行了,本大爺走了。」金源笑著拍拍夏熊的肩膀,走到門口又開口說,「不管他來不來,請你幫我告訴他,這次不是我逃。」
金源走得瀟灑,走得肆意,出了西街,金源深呼吸一口氣,這個地方壓抑得很,不適合他呆。
突然間,後腦勺一陣痛楚襲來,金源轉頭的瞬間眼前一片漆黑,然後他倒在了一個人身上,被扛著走了,再之後便一點兒知覺都沒了。
韓荼說服了費傑把以前的事都說出來,可當到了韓荼家的時候,金源已經走了。
「他去哪兒了?」出奇意外的,費傑很平靜,好像是在詢問一個平常人的去處。
夏熊站了起來,站在韓荼身邊,看向費傑的目光有些失望,說「他回家了,他說,是他踢了你,還說,這次不是他逃,總之,你好自為之吧,如果你還把他當那個叫什麼……什麼洛的人的替代品,你最好還是別去找他了。」
夏熊說完,便直接上樓了,真的是不想跟他再多說一句話。
韓荼略有些尷尬,笑笑對費傑說,「被我寵壞了。」
費傑也笑笑,以韓荼對夏熊那無法無天寵溺發,在知道自己兄弟被他傷了以後,夏熊現在沒拿著刀來砍他,他已經該慶幸了。
「我去找他了。」
「等等。」韓荼叫住他,語氣見略有些擔憂,「別衝動。」
「我知道了。」
金源再醒來的時候,是在酒店裡,而且還不是一般豪華的酒店,可他有欣賞豪宅的心情,因為現在,他正被人捆在椅子上,雖然椅子很軟,幫他的繩也是特製的,很柔軟,綁在手上沒有一點不適,可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不安。
「美人,好久不見。」
進來的男人是個高個子,有雙大長腿,然而臉長和腿長似乎一定要長得跟腿長一樣才肯罷休,又瘦又高,看著很不讓人喜歡。
「還記得我嗎?」男人溫柔地笑著,拿下了塞著他嘴巴的布。
「放開我。」金源掙扎著,然而手上那些東西雖是柔軟,但卻是十分有韌性,掙脫不開半分,他以前跟他姑父學的金蟬脫殼在這個時候一點用處都沒有。
「洛兒,我們這麼久沒見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被費傑那個狠心的傢伙殺了呢!沒想到,他把你藏的那麼好。」男人撫摸著金源的臉,眼底的愛慕之情毫不掩飾。
金源心底一陣噁心,又是個同性戀,自從夏熊跟韓荼在一起以後,他身邊的同性戀越來越多,就連自己也變成同性戀了。
金源心底雖然噁心,把頭撇到了一邊兒,但心裡的怒火以及快要脫口而出的那句「我不是縱洛」,還是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哦,對了,差點忘了,你不喜歡別人強迫你。」男人收回手放在褲袋裡,對著金源的目光依舊和善,「我怕他們傷著你,這把椅子是酒店最好的,就連幫著你的繩子也是最柔軟的,所以就算你再掙扎也不會受傷,你就乖乖呆在這兒陪我一段時間,時間到了,我自然會放你回去,我保證,毫髮無損。」
「老大,聯繫上了。」馬六是男人的得力幫手,樣子跟他差不多也是又高又瘦,但跟男人比起來,還是男人看著比較好看。
「電話給我,我來說。」男人點點頭,伸手接過電話,笑呵呵地說:「市長大人,還記得我嗎?我是白伽。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場爆炸嗎?費傑親手斃了你的侄子,真沒想到你們居然聯合起來讓縱洛詐死,不過沒關係,現在他又回到我手上了。」
白伽不知道他手上的人並不是縱洛,但市長知道,白伽手上的人,是他們一家子從小寵到大的金源,而不是那個從小就被帶走執行任務的縱洛,他們之間雖然長著同一張臉,但命運卻是截然不同。
十三歲的縱洛已經學會了在刀槍劍雨中生活,看淡了生老病死,而十三歲的金源還在因為心愛的小狗病死哭泣。
縱洛很羨慕金源,一樣的父母,一樣的臉,只是因為出生的先後而決定了命運。
當縱洛遇到費傑的時候,他才體會到金源的生活是什麼樣的,所以他幾乎冰凍的心,融化了,只有跟費傑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無所顧忌地跟他撒嬌胡鬧,即使費傑親自拿著槍對著他,他也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