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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海青天夜夜心

    三萬年前翼族被貶下凡塵,人族帝者遠征碧海,大地烽煙又起,塵囂漫天。 白衣帝後眉目溫和如畫,身影卻決絕如風,帝者伸手,只握緊一抹風聲,卻再也留不住她。 星河斗轉,三萬年後,天行鳳星的再度臨世打破世間平衡,有人神魂歸位,與她重逢,有人深鎖於當年的夢,日復一日的等。 可最終的那顆鳳星,是會遵循三萬年前的決定,繼續守護人族,還是會握緊那個絕美之人的手,同他奔赴未知? 【小劇場】 宿修:夜心,讓寧跟你去,護著你。 安格斯:嗷!不要!我不要跟一條魚一起去! 夜心:…… 夜心:太晚了,安格斯,咱們回去休息吧。 安格斯:我看你是想那條魚老大了吧—— 夜心:…… 她就納悶了,堂堂海皇是怎麼變成你家後花園的魚老大的?

    四十四、第四十四章

    小說: 碧海青天夜夜心 作者:洛紫湮 字數:2022 更新時間:2019-04-25 18:20:37

    這是一樁涉及南家的秘辛。

    先祖南長映是開國帝後蘇煙的謀士,也是她的左膀右臂。

    從她救下他開始,他就陪著她,陪著這個白衣少女,眼見她一步又一步的,成為一名合格的帝後。

    他知道她是後悔的,尤其是……事關海國的那件事。

    可她什麼也沒做,亦是……不能做。

    那個承諾一旦許下,就預示著,她只能是人族的帝後。

    直到帝後關係徹底崩裂,帝擎天大怒,令十大家族聯手,封印龍神。

    南家沒有參與,也不可能參與。

    後來,先祖南長映臨終之際,曾留下家訓。

    凡南家後人,若得遇海國之主,必傾力相助,若得遇翼族後人,必……奉上高於自己性命的忠誠。

    「呵,」少女嗤笑,黑白分明的眸子劃過嘲諷的意味:「這就是你,願意縱容給你下藥之人的緣故?委實愚昧!」

    似乎想起什麼,少女復又開口,問道:「南長映可有留下什麼話闡述過,擎天大帝和蘇煙皇後為何會翻臉嗎?」

    南淵搖頭:「並不曾。」

    夜心托腮,陷入思索。

    有用的信息其實並不太多,還是無法還原蘇煙皇後當年的生活。

    這時窗口那邊又有了動靜。

    「夜心!」

    金髮少年輕盈的翻身躍進來,一臉興奮,「我找到那個傢伙了!」

    南淵和程叔抬眼,心知這個金髮的異族少年必然跟夜心有關,遂誰也沒有出聲。

    果真,夜心臉上漾出一抹笑意,「果真是他把離果帶出來的。」

    「別看我,我懂,」安格斯聳了聳肩,「我可沒有打草驚蛇,尋到他就回來了。」

    夜心笑盈盈的轉臉,沖南淵說:「二哥,讓安格斯說與你們聽聽,恰好也趁此機會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少女言笑晏晏,面容平和親切,這令南淵有些恍惚,彷彿剛剛那個叱吒風雲的白衣少女,不過是一場幻象。

    「其焱那傢伙是代替了南家家主的胞弟回來的,」安格斯隨便拉了一張椅子坐了,興緻勃勃的開始講述:「應該是二十年前的事,我特意探聽過,南家家主的胞弟在二十年前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的時候,他又突然出現了,還完好無損。」

    夜心揚眉:「沒人懷疑過?」

    安格斯道:「沒有。」

    「嗯,」夜心點頭,眼裡不屑的神色更重,纖長的中指曲起,不急不緩的敲擊著桌面:「應該是那個人類倒霉,恰巧碰到了其焱,還被他吞食了記憶的緣故。」

    南淵豁然而起,一雙手攥的泛白:「你說什麼?他……殺了叔父?還代替叔父在南家生活了二十年?」

    「你不知道?」

    這回倒換了夜心詫異。

    南淵搖頭:「我只知曉府內有翼族人,但並不知曉是誰。」

    夜心突然有些無語,暗暗腹誹了一句,真是傻瓜。

    「其實也不一定是他殺了你叔父,」夜心略一沉吟,反倒解釋起來:「翼族法規嚴明,他在族內已犯殺孽,若再插手人族命運,不必翼族內部追究,神界也必定會降下懲處。」

    冬日的夜風從開著的窗戶吹進來,原本溫暖的屋內也在一分分變涼。

    南淵又一次輕輕咳起來。

    「公子。」程叔見他穿的單薄,趕緊尋了外袍過來給他披上。

    只有夜心望著那扇窗戶,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嗎?連窗戶都不敢關,她又不吃人。

    一揮衣袖,窗子「啪」的一聲關上。

    「喂,夜心,」倒是安格斯不滿意的戳戳她:「屋裡這麼悶,你關什麼窗戶。」

    夜心白了他一眼,「我冷。」

    安格斯不明所以,滔滔不絕的念叨起來:「你開什麼玩笑?翼族本就居於極寒之地,什麼時候畏寒過?你現在跟我說你怕冷?」

    夜心忍無可忍,「啪」的一聲拍了一下安格斯那頭雞窩般的亂髮,「閉嘴,聒噪!」

    只有南淵抬眸望過來,眼裡溫度升高了些。

    他知道,夜心是擔心他的身子。

    「對了!」

    一思及此,夜心偏頭,「安格斯,你給二哥瞧瞧他的身子,看看現在是什麼狀況,若有海蓮入藥,會不會對病情有所緩解。」

    說起醫術,其實夜心只是略懂一二,而她這略懂的一二,也是源於安格斯。

    安格斯才是在醫術一道上造詣最深的人。

    「唔……」

    金髮少年看上去有些不情願,卻不得不聽從夜心,一步步挪到南淵身邊去,語氣也不太好:「喏,伸出手來,我給你把脈。」

    南淵沒有言語,只是半垂著眼,默默挽起衣袖,將手腕露出來。

    幾日不見,他瘦的著實有些令人心驚,外露的一截手腕透出幾分伶仃之意。

    夜心就這麼瞧著,眼眶莫名有些酸澀。

    這傢伙……真是個傻子啊……

    安格斯沒有察覺夜心的異樣,只覺得給一個凡人看病有失身份,一邊把脈一邊嘀咕:「這幅模樣本來也活不久了,還用我來看?純粹是浪費海蓮……」

    「你……」

    「安格斯!」

    程叔和夜心同時開口,喝止安格斯。

    程叔氣的滿臉通紅:「這位小公子,勞煩你留點口德……」

    安格斯一聽,接著要炸毛,卻看夜心臉色驀然變了。

    其實若真論起來身份,他也不過是她的奴僕而已。

    罵人的話硬生生被咽下去,金髮少年癟嘴,面上還有幾分不服。

    他本來說的就沒有錯啊,這個人長年服用相剋之藥,尤其最近藥量還加大了,已經顯示如油盡燈枯之象。

    就這麼個凡人,還值得他浪費心血?

    夜心抬手,揉了揉額角,有幾分無奈。

    安格斯……其實是被她慣壞了。

    她這個人,對於親近的人,素來是沒什麼主僕觀念的。

    所以才慣的安格斯這般無法無天的性子。

    南淵微微皺眉,止了程叔繼續質問:「不必再說,這位小公子說的本來就沒有錯。」

    蒼白俊秀的臉上漾出幾許笑意:「我本來就命不久矣,這是事實,又何必藏著掖著,自欺欺人?」

    「公子——」

    程叔陡然跪下去,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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