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上元在安九里心中印象實在太差了，就算兩人都開始動手，他還是半信半疑。

又一腳踹開一個拿美工刀的人，安九里趁機轉到慕上元身邊：「真不是你的人？」

「不是。」慕上元頭也不回揍翻一個。

「你確定不是？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聞言慕上元似笑非笑：「我的人身手能有這麼差？」

ok

兩個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安九里是故意那麼說的，他才不會對慕上元的人手下留情，巴不得趁此機會能弄死一個是一個。

慕上元自是知道他的意思，老實講他現在也有些愣，這小子又得罪哪伙人了？

這夥人不是慕上元的人，能不殺他們當然不殺他們，所以安九里都是將人打傷再把人推給慕上元，慕上元自會解決。

跟慕上元鬥了一個學期，別的不說，慕上元的身手確實是出乎意料。

以前他了解他是因為他的心機沉思，從沒有看過他出手，經過幾次的交鋒，慕上元給他的震驚一次比一次強烈，若說他倆有什麼相似的地方，那就是殺人手法。

沒有過多花里胡哨，都是一擊致命，出奇的喜歡鎖喉。

片刻後，熱血揮舞著手中刀具的青年們倒了一地。

慕上元吹了聲口哨：「搞定。」

說著拿出那條藍色格子帕，仔仔細細擦幹凈了手，又將它扔給了安九里：「洗幹凈。」

「……你還真當我是洗衣機了？」

「別忘了剛是誰替你背下了那麼多條人命。」

ok

無法反駁。

兩個人一個傷一個殺，說是默契配合，倒不如說是慕上元如他的願。

畢竟殺手接受的最基本教育就是斬草除根。

「現在還去吃冰淇淋嗎？」安九里問。

「當然，還得再加頓晚餐，你請客，剛才可是耗費了我不少體力。」某人不要臉的回答。

兩人再次上了車，再次繫上安全帶，慕上元一腳油門，車子在道上跑得飛快，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風吹過樹林，被雪壓著的樹枝壓抑的晃晃，只有空氣中的血腥味提醒著剛發生了什麼。

這是倆人吃得最和諧的一頓飯，就像是兩個老朋友，絮絮叨叨講著一些事，一點兒硝煙都看不到，但實際，兩人討論的卻是剛才血腥事件。

「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會來？」安九里吃了塊扣肉問。

「嗯，」慕上元邊給他夾菜邊講：「他們那可以說得上是一腔孤勇，跟被縱的傀儡一樣，死都不怕。」

確實是，一般來說，平常的小混混看到死人早嚇得腿軟了，可這一群就跟沒看到一樣，還是玩命的往上沖。

「道上誰家有操/控傀儡的實力？」不知不覺，安九里就問了出來。

他脫離道上一段時間了，怕又新起了哪個變態組織。

慕上元思索了一下，道：「溫日。」

溫日，道上人稱鬼醫，喜歡研究一些變態的藥物，和安九里前主子夜天屬於合作關係。

久違的人名，一瞬間，安九里感覺自己的骨頭在燃燒。

他還記得，他前世身上的藥劑就是溫日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