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最好不是他
小說: 萬人嫌掉馬後被操翻了 作者:钱途无量 字數:2103 更新時間:2024-04-10 15:52:15
秦柏崇不說,黎淮估計要跑出去才會注意到自己的下身的液體。
現在正值夏季,黎淮現在穿著的,又是去參加宴會的衣物,單薄得要死,幾乎裡面一有什麼屎尿就都能看出來。
黎淮聽見他這句話時,腦子嗡的響了一下,隨後反應緩慢的看向了自己的褲子,他現在沒尿也沒尿意,忘記才和江祈淵上過床的黎淮,一點也想不起來那濡濕加深的東西是精液而不是尿液。
他尷尬的夾緊了自己的褲襠,紅著臉,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秦柏崇,又迅速的低下頭道,「對……對不起,我這個人身體不好從小大小便失禁,被嚇得滿地拉屎拉尿是常有的事,不小心嚇著您了,我在這和您說句對不起。」
黎淮那副心虛的樣子倒有幾分真。
秦柏崇看著他,唇瓣抿緊,手在鼻翼前微微煽動著。
「我需要換下褲子……」或許是篤定了有屎尿加身,秦柏崇那種潔癖過度的人不會碰他,因此黎淮說起話來也不磕巴,腿也不抖了。
秦柏崇的目光停留在黎淮下身時許久,這才移開,剛要點頭,隨後就又停住了。
「這味道不像是尿。」秦柏崇眉頭微微蹙起,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黎淮的下身,差點把黎淮看得陽痿。
黎淮又想起他打自己的種種經歷,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剛想往後退,可想起如今的處境,不由得挺直了一下脊背,好看起來不是那麼的恐懼瑟縮。
「你還有其他業務?」秦柏崇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放在鼻翼上微微煽動的手漸漸的垂了下來,他朝黎淮靠近,深深地聞了一下黎淮身上的氣味,篤定道,「你把褲子脫了。」
黎淮聽見褲子兩個字時,那強硬挺起的脊背一下子又垮了下來,他看著周圍的保鏢,從沒覺得自己有那麼一刻靦腆羞澀過,他紅著耳朵,唯唯諾諾的說,「這,這不大好吧,秦總,我還是個藝人。」
秦柏崇的目光在他臉上掃視了一圈,不加遮掩的嘲弄道,「你這長相丟在流浪窩裡都不會有人多看你一眼的。」
話雖如此,秦柏崇還是抬起手來叫退了周圍的保鏢。
即便門被帶上,密閉得幾步就能走完的簡陋出租屋,熟悉的擺設,可黎淮還是沒有那個把握能一下子鉗制住秦柏崇,讓秦柏崇放他走。
畢竟秦柏崇一米九幾的身高和常年鍛煉的身體擺在那,黎淮是瘋了才覺得自己一米七九的身高能反壓甚至強過秦柏崇一回。
黎淮緊張的吞咽著口水,這會沒了那麼大的壓迫,腦子也漸漸轉過來了,他想起自己屁股里夾的是江祈淵的精液。
估計是紙被淋濕,他剛剛被那些人鉗制住胳膊帶上來時,太恐懼了,一下子沒夾住所以精液就流了出來,把他褲子全弄濕了。
黎淮怕秦柏崇怕得要死,本來還怕掉馬逃跑,被秦柏崇帶回去後抽得他體無完膚,現在好了,還怕秦柏崇脫他褲子,發現他逃跑後想利用人家結果被人好好爽了一下,屁股裡帶著精的跑回家裡不說,還在他眼皮底下蹦來蹦去。
黎淮光是想到秦柏崇發現後的畫面,就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來,他不安的舔著嘴皮,猥瑣的笑著,「話雖如此,但人餓了,關了燈不都一樣嗎?」
「秦總,我真的尿了一褲子拉了一褲子,您和我後面還有合作,我怕我現在脫了,以後面對您總會想起今天的這一幕。」黎淮撓了撓臉,尷尬的笑道。
黎淮的嘴塗的特別紅,把他那被江祈淵啃咬得紅腫坑窪的嘴都給覆蓋了掩飾,但不足的就是看起來特別像香腸嘴,還是特別噁心的那種,像是蠕動的紅色蛆蟲,叫人看著就想吐。
更別說他現在這會還猥瑣的笑著了,那種視覺效果簡直絕了。
「想起又怎麼樣?你不會想說怕影響發揮吧?照我說,你那演技還不如拎條狗上場再p上你的照片。」秦柏崇有些不耐煩道。
黎淮張了張嘴,想說與其這樣為什麼還要把那種角色安排給他,不過眼下秦柏崇開始不耐煩了,要是他再不照做,只怕秦柏崇下一秒就會把那些人叫進來撕裂他的衣服。
想到這,黎淮只能垂下眼簾,硬著頭皮上一點一點脫下了自己褲子。
在脫褲子時,他一直祈禱自己有尿,好當著秦柏崇的面一下子尿出來,把人噁心得以後再也不想接觸他。
可惜的是他憋了半天擠了半天也只有一點點。
他的口水昨天晚上全被江祈淵吃了。
再加上他早上跑得匆忙,嗓子一直啞著,也沒來得及喝水,所以能有那麼一點點就算不錯了。
黎淮脫下內褲時,那坨被他墊在屁股下面的白紙被揉得髒兮兮的緊緊的扒著他的屁股,跟尿不濕似的,讓黎淮的耳朵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發燙起來。
秦柏崇的目光一直放在黎淮身上,在看見黎淮屁股上的紙時,他眉毛微挑,「你這麼大了還穿尿不濕?」
秦柏崇話音剛落,就看見黎淮那粉嫩沒有毛的小雞巴,一下子抬起頭,射了一泡透明的沒有味道的尿液出來。
秦柏崇:「……」
黎淮憋了許久的委屈在看見秦柏崇臉上流露的無語時,一下子爽了,要不是怕秦柏崇看出來點什麼,他真想從廚房拿出不鏽鋼碗來一邊敲一邊興奮道,「你也有今天!」
「對不住秦總,我這人就是這樣,大小便失禁,身下總得墊著點什麼才好。」黎淮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來了這一遭,之前的窩囊全都被黎淮拋在了腦後,他抖了抖自己激昂了一下又萎靡下去的小雞巴,剛要提起褲子,秦柏崇就嫌棄的盯著他道,「真的?」
「你最好別是他,不然我會讓你後半輩子都穿紙尿褲。」秦柏崇話語裡帶了些戾氣。
黎淮提褲子的手一僵,脊背被一股寒意竄上,湧向全身,他竭力遮掩著眼底的害怕,笑著道,「秦總,我到底像誰啊?您為什麼總說我像他啊?」
秦柏崇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晦暗不明,「先別穿,你把紙弄下來,背對我,把屁股掰開。」
黎淮:「……」
本以為事情到此,就能畫上一個句號的黎淮,內心十分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