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下面兩個洞，都用過嗎？

　　孟小石根本就不敢吱聲，他輕聲啜泣著，只是不受控制掉著眼淚，他也想不通，為什麼這個男人好端端的要給自己脫毛。 可是他現在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就只能做出乖順的樣子，他咬著衣服不斷點著頭，身子更是難以控制一抽一抽的。 「就這麼害怕？」 段周野這會兒停下手裡面的動作，一隻手撐著洗漱台，湊近身子看著孟小石的臉。 孟小石的眼睛依然被頭髮半遮半掩著，但是仍舊可以看到他眼睛裡面不斷流下的淚水，這兒泡的整個下眼瞼都是紅紅的。 孟小石的眼睛好看，一副魅惑的丹鳳眼給他添足了媚氣，更是有著天生的卧蠶和下至，下眼瞼更是常年帶著微微的紅色，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越看段周野越是喜歡，這個時候想要逗一逗孟小石的心思也就變得更加明顯。 段周野故意把剃鬚刀抵在孟小石的根部，做著似乎想要攔根割斷的動作，還一邊說著嚇唬孟小石的話：「你說，我如果一個不小心，一用力往下切了一刀怎麼辦？」 段周野這樣說著，手也還真的稍稍用力了一點，「哎呀，那會不會，直接割斷了啊。」 孟小石本來就害怕，現在段周野還故意這樣說，弄得孟小石直接哭喊了出來。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我害怕……」 孟小石甚至連哭的時候都要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害怕自己如果身子亂動的話，真的割傷了怎麼辦。 孟小石嘴裡面含著的衣服早就掉了下來，這會兒咧著嘴巴不斷大聲哭著，就好像是幼兒園裡和別人打架輸掉的小朋友一樣傷心。 段周野低頭看著孟小石的小東西，這個時候軟趴趴的耷拉在腿間，估計是被嚇死了，他伸出剃鬚刀的刀背，在上面挑弄著。 每弄一下，孟小石的抽泣聲就大一會兒，就好像那小小的陰莖成了孟小石的什麼特殊開關一樣。 「對，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我跟你道歉……」 孟小石這會兒是真的害怕，他現在才完全清醒過來，現在自己已經是掉進了狼窩裡面，自己現在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孟小石哭著，斷斷續續不斷重複著幾句話，即使他本身就不清楚，甚至也完全不明白自己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 但是現在無助的他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來騙取男人的一點點同情，真的是太讓人崩潰了，孟小石覺得自己快要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折磨瘋了。 「如果真的割傷了，以後不能用了怎麼辦？還能硬起來嗎？」 段周野用刀將孟小石的陰莖抵起來，又一臉心疼和擔心地問著，他自然是不擔心這些，他關注的，只是看著孟小石慌亂害怕的表情。 「對不起，我道歉，對不起，求求你，不要，不要傷它……」 或許是因為孟小石的特殊體質，讓孟小石對自己這個男性特徵特別的在意，他不能沒有這個，也不能讓別人傷害這個。 如果孟小石現在真的連正常勃起都沒有辦法做到的話，那他之前存錢的夢想也毫無意義。 他一遍遍哭著，一遍遍哀求著，用著空洞的眼神看著眼前，孟小石不知道男人具體在什麼地方，可是他可以感覺到男人的氣息。 孟小石循著這個方向看過去，沒想到比適應黑暗更快的是孟小石接受了沒有人會來救自己這個事實。 現在如果自己不尋找辦法逃出去，或者眼前這個男人不主動放自己走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擺脫現狀的。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看樣子並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而自己現在還什麼都看不見了。 孟小石覺得有些絕望，他也不清楚自己活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證明媽媽口中自己不是個怪物，還是想要讓那些嘲笑自己的人，看看自己其實真的在努力生活…… 孟小石有些不清楚了，他已經這麼努力卑微，可是周圍的人還是不放過自己，他真的有些絕望，真的想這次一死了之。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綁架自己，會讓自己死的痛快嗎？是不是還要拿自己自己做什麼實驗？孟小石都不太清楚。 他只能哭著，不斷重複著對不起的話，即使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什麼好道歉的。 孟小石因為太過於緊張和害怕，這會兒已經哭得眼淚鼻涕一旮旯，模樣看起來可憐又可笑。 段周野看到對方這麼害怕的樣子，倒也是心滿意足收起了剃鬚刀，放在了一邊。 等孟小石聽到剃鬚刀放在洗漱台上面清脆的聲響，才稍稍安心一點點，他依舊難以控制般啜泣著，紅著眼眶，吸著鼻涕。 「為什麼這麼害怕？我說過，只是給你脫毛而已。」 段周野拿出來一塊濕巾將孟小石身上的慕斯盡數擦拭幹凈，果然這會兒的小東西變得更加漂亮。 孟小石的陰莖帶著粉紅，現在上面一點陰毛都沒有，十分幹凈漂亮，只不過這會兒耷拉著腦袋，任憑段周野怎麼挑逗都沒有反應。 「孟小石，你以後，不會真的硬不起來了吧。」段周野似乎有些苦惱說著，繼而又自顧自補充了一句：「會不會是之前的時候，就沒有硬起來過啊。」 說完段周野就大笑起來，聲音在回聲很好的浴室裡面聽起來異常的刺耳，孟小石滿臉通紅，他不是沒有經歷過性事，可這個時候的直白依然讓自己難堪。 孟小石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著頭，悶悶問著段周野：「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 段周野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呢，不免有些失禮，他笑了笑，走到洗手台的位置洗手，邊說道：「段周野，你叫我什麼都可以。」 水流聲嘩啦啦響著，聽的孟小石心裡面也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也跟著流走一樣，這時水聲突然停止，孟小石又聽到了那熟悉命令的聲音，「但我更喜歡你叫我主人。」 「主人？」孟小石心裡面重複著，倒也真是覺得眼前這個叫段周野的男人性格奇怪，居然有這樣的癖好。 好壞都不能說，孟小石並沒有說話，他默默低頭沉默著，在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處境，想破腦袋也不記得自己跟這個段周野有什麼糾葛。 猶豫了半天，孟小石才結結巴巴問著：「我們，好像，並，並不認識。」 段周野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手，將手上面的水分吸幹後扔進了垃圾桶，又從旁邊的盒子裡面拿出來一雙一次性橡膠手套。 「親愛的，我們現在不就認識了嗎？何必考慮那些東西，反正現在也沒有任何人找你不是嗎？」 段周野的話讓孟小石的心裡一涼，是的沒錯，不用想，也知道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找自己才對啊，自己直接消失不應該更好才對嗎？ 孟小石的腦袋裡面現在浮現出的，全都是前幾個小時媽媽口裡面的污言穢語，還有各種各樣詛咒的話。 「你這樣的怪胎，早該死了才對！」 「我當初都不應該生下你的，就應該把你淹死在水缸裡面！」 「你這個白眼狼，沒心沒肺的怪物，可真讓我噁心，別呆在家裡，早死在外面就好了！」 …… 無盡的謾罵，孟小石沉默了，段周野還真是專門挑別人最疼的地方撒鹽，孟小石腦子聽完嗡嗡的，臉色也垮下來。 「你生氣了？」段周野這個時候還明知故問，此時手套已經戴好了，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瓶透明膠狀液體。 孟小石沒有吭聲，他沒有什麼好說的，段周野說的沒錯，自己現在這個時候什麼都不是，或許直接消失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樣，什麼都不用痛苦了，不用住在骯髒的地下室，不用和餐館那個一身肥肉的老闆苟合，也不用穿後廚給的小鞋，多好。 孟小石沒有心思在聽段周野這個時候在做些什麼，他只是覺得無盡的委屈，或許這個時候一切都是天賜的良機，來讓自己擺脫的良機，自己之前追求的所有，都是笑話。 「你，不是要殺了我嗎？今天就把我殺了吧，我不會反抗。」 緘默的孟小石突然開口，說話的時候，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聽起來讓段周野有些不爽，他伸出手鉗著孟小石的下巴讓他抬頭，惡狠狠對他說著。 「殺了你？親愛的，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讓你死呢？我可是那麼的喜歡你。」 孟小石從一開始就覺得對方莫名其妙，莫不是一個瘋子，段周野說完這些之後沒再說什麼，但是孟小石也不在意了。 隨便吧，段周野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自己到底是無所謂了，還有什麼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孟小石閉眼決心赴死，可是接下來的刺激卻讓孟小石不得不全身貫注，神經緊繃。 只見段周野把戴著手套的手放在了孟小石的下面，在下面細細摸索著，孟小石差點就忘記了，自己這副不男不女的身體。 「下面這兩個洞，都用過嗎？」 段周野用食指和拇指輕輕碾壓著孟小石下面小小的陰唇，無名指又不深不淺朝著孟小石的後庭插進去，沒有潤滑劑，有些幹澀的厲害。 孟小石覺得好疼，又帶著難忍的酥麻，下面的電流攀附著孟小石的腰椎往上爬去。 孟小石有些忍不住，脖頸微微後仰，喉嚨裡面含糊不清的呻吟也借勢叫了出來。 孟小石太久沒有接受這樣的刺激，整個人都開始軟綿綿起來，下面甚至就開始流出淫蕩的汁水。 段周野單挑著眉毛，一臉愉悅的表情看向此時有些沉浸在自己挑逗動作中的孟小石，眉眼都染上情色的欲艷，讓段周野覺得十分有趣。 他把手搭在孟小石的肩膀上面，把頭微微湊近孟小石的耳邊低語：「孟小石，你好像根本不需要用什麼潤滑劑呢，現在流出來的都是什麼啊。」 半是詢問，半是肯定，段周野明明知道孟小石會不好意思，反而更加直白貼近著孟小石的耳邊詢問著。 孟小石現在看不見，他不想要觸碰到眼前這個男人，可以卻因為身體有些痙攣需要找個依靠的物體，便只能輕輕依靠在段周野的肩膀上。 聽到段周野這個時候在自己耳邊的低語，本就紅透臉的孟小石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更是變成了煮熟的蝦仁。 他蜷縮著身體，身子有些不情願朝著段周野反方向逃離著，卻又被段周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緊緊禁錮著。 孟小石可以清晰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兩個地方一進一出，也真如男人所說，自己也從最開始的幹澀到現在的濕潤。 孟小石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自己的身體，總是在一點點的刺激下，就會變成十分會迎合對方的身體，似乎就跟媽媽之前所說的，自己就是一個賤人。 活該被別人欺負，就活該被其他人壓在身下折磨到死去活來。 心裡面覺得十分難受，孟小石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斷輕輕啜泣著，這會兒因為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蓄在眼睛裡面的淚水全都傾斜而出。 孟小石不斷抽泣，身體跟著自己的動作一抽一抽，因為男人的動作，變得更加癱軟的身體，這樣的一切都讓孟小石覺得絕望。 「我，我不知道……別，別這樣……」 孟小石說話含糊不清，眼前的黑暗，心裡面的絕望，他因為害怕全身發抖，卻又被段周野緊緊圈在懷裡面。 有些難受，又想到過去的事情，自己也沒想到只不過是一次平常的下夜班，怎麼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更加讓孟小石難過的其實並不是這些，而是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剛才不經意間提到的一點。 自己沒有人關心，即使自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完全不存在任何人會為自己著急擔心甚至報警。 這樣的事情，孟小石早就應該知道的，可是等到真正的現實擺在孟小石面前的時候，孟小石還是覺得太殘忍了。 他哭著，身體裡面的感覺現在完全沒有辦法取代心裡面的悲傷，他想要讓男人殺了自己，可是男人好像更喜歡折磨他。 過往的夢魘和詛咒一層層包裹著孟小石，孟小石透不過氣來，他囁嚅著，讓男人放過自己，讓男人不要折磨自己。 他想要讓男人直接殺了自己，那樣是不是更加輕鬆自在一些，可是男人不聽，孟小石無奈，只好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哭泣。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卻突然聽到男人在自己耳邊輕輕開口，那聲音如千萬個鋼針，全都扎進了孟小石的心臟上。 「下面兩個洞，都用過嗎？」 是這樣直白的詢問，絲毫不掩飾深深刺痛著孟小石的心，孟小石突然難忍放聲痛哭著，完全沒有顧及自己現在是被綁架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