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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極品上司

小平頭又開始沖我吼起來,跟一躁鬱症病人似得,他吼,我們搞廣告的憑的不就是吹牛逼的本事吃飯的嗎?!你不會吹?!你不會吹你學什麼廣告,我他媽都會吹你不會?! 我小聲的犯嘀咕說,廢話,你一男的,你當然會吹了。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小平頭情緒激憤的要飛過來踢死我,幸虧他的表哥助理跟拉條瘋狗似得拉住了小平頭的領帶,沒讓他飛過來。我驚魂未定。 出辦公室的時候,我視死如歸的問小平頭,要是我處理不好這事兒怎麼辦?小平頭就沖我暴怒的喊,那你就給我滾回去餵豬! 我一聽這話就大尾巴狼的笑了,我說大虞門城可是一線大城市,哪兒還有餵豬啊?您這不是說笑了麼?然後小平頭就揮著拳頭狂暴的沖我咆哮,那我他媽給你養兩條行不行! 靠!我耳朵都差點被他吼廢了。 說起我跟華律之間的仇恨,其實源頭都是因為辜負,辜負長著一張沉魚落雁的臉蛋,大學裡不知道把多少年輕氣盛小犢子們迷得七花八翹的,尤其是華律,華律當時迷得茶不思飯不想,一心就想跟辜負處朋友,不過辜負那時候正是仇男症的發病期,哪個男的靠過來,二話不說,直接開揍! 華律不知道被辜負捋過多少次,但依舊賊心不死。華律這人其實一草包,一腦子的青菜汁,遇事就慌,一點兒主意也拿不了。於是他就在鹿晨的蠱惑下有了熊心豹子膽對辜負下藥。 辜負一直特別的神秘,渾身傷疤不說,那拳打腳踢的本領都快趕得上專業殺手了,她在中招後依然能身手敏捷的把華律揍個半死。幸虧我趕過去的及時,否則華律早被辜負揍一命嗚呼了。 後來華律在醫院裡躺了仨月才出能院,從那以後他的腿就有點病根了,到現在走路都還有點瘸瘸拐拐的。 華律似乎是打心眼裡喜歡辜負的,所以在他爸發問的時候他就把事情全推到我頭上,說是我一個人揍得他,華律他爸疼兒子是出了名的,看華律被摧殘成這樣肯定是要找我麻煩的,不過後來當他知道傅小庸是我男朋友後,他就嚇的連個屁兒都不敢放了。 我跟辜負一直都不太願意回想這事兒,因為當時辜負中招後,渾身慾火下不來,於是抱著我蹭來蹭去的,得虧我性冷淡,否則就辜負這樣主動送過來的大正妹,我就算是一女的,跟她肯定也得發生點啥兒。 整個下午我都在思考該怎麼解決這事兒,按照華律對我的仇恨,我估摸著我去找他也是白搭,他要是能不計前嫌的原諒我,繼續跟揚大合作,除非他跟鹿晨反目成仇了。 鹿晨一直都是沒道理的討厭我,恨不得我死的那種討厭。很多時候都是鹿晨當軍師設計作戰方案讓華律來對付我的。 正發功苦思冥想中呢,鹿蔥電話打過來了,我一接起來就聽她在電話里火冒三丈的叫,我cao,我cao,鹿晨這小王八犢子居然敢在我頭上動土,你看著賀囍,這次我非得讓他知道我鹿蔥的鹿不是吃素的! 我被鹿蔥吼的有點暈,我說,你先等等,先等等,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你,發這麼大火?吼的我有點想吐。 其實也就是狗仔隊昨晚拍了照片問華律要封口費。華律他爸算是一傳統男人,要是讓他知道華律在外面亂搞這些事兒還上了報紙,那他爸肯定得收拾他。於是華律這草包就慌了,跑過去找他的死黨鹿晨出主意。 於是鹿晨就讓他就把這次的矛頭指向了我,然後就成了報道上寫的那樣,說我找人作戲故意陷害他的,那報刊的照片都是後期處理過的,故意只把我一個人的臉弄得特別清楚,其他的都弄上了好幾層馬賽克。 鹿蔥這人特仗義,為朋友兩肋插刀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她特別火大的說,賀囍你放心,我這就去找這小王八犢子算賬,敢在我面前耍你的花招,媽的,打狗還要看主人的臉吧?我看他是活膩了! 還打狗看主人,人在生氣的時候智商果然下降的比考卷上的分數還要令人匪夷所思。我知道鹿蔥爸媽對鹿蔥不好,以前鹿蔥就特直接的跟我們說她爸媽討厭她的程度已經到了恨不得她去死的地步。 我不想鹿蔥因為這事兒在被她爸媽針對,於是我就說,算了算了,我這邊也沒什麼影響,你把火氣散了吧,別去找事兒了,和和氣氣的多好啊。 鹿蔥態度堅決的說,不行,我這都到家門口了,不能白來,媽的,最近汽油又漲價了,都說要在谷底的時候下猛藥,狠建倉,我靠!這一會漲一會降的,我都被他們弄瘋了,總而言之我今兒非要讓他長長記性,讓他知道知道王八的殼不是想翻就能翻的! 我真不知道鹿蔥這王八指的是誰,我一句你穩著點兒別惹事兒都沒說出來,鹿蔥就已經把電話給我撂了。 今兒蔣處心情好,到點就讓大家下班了,擱平時她不留幾個人加班她心裡肯定是不痛快的。 我真懷疑蔣處心理B態,每次聽到工作間里因為加班而怨聲連載的她就特別高興。她也就三十來歲啊,還沒南摵年長來著,怎麼心裡就這麼陰暗來著。 走出揚大我抬頭就看見一輛豪車停在公司門口吸引了無數來來往往人的目光。這便宜我不能不撿,於是我就站著也看了會兒。 像我這樣每天要奮死拼搏才能掙扎在小康水準上面的人民群眾,這點小便宜不是經常能看見的,能逮著一次那就要抓緊看看。 結果我站了不到一分鐘手機就響了。 接起來就聽晏尖說,你還要跟個傻逼似得在那兒站多久?趕緊給我上車! 車子開出去五分鐘,我見晏尖的鼻樑上還架著墨鏡,於是我張口就來了一句,都快晚上了你還戴墨鏡啊,也不怕等會兒撞護欄上。 晏尖看都不看我一眼,說,那你丫有胸不也沒穿胸罩麼?也不怕你胸前那兩顆哐當一下掉下來。 真是伶牙俐齒跟個耗子精似得,想當年我們國中班導那麼話癆一人都被她整抑鬱了,我還是不自我找打擊了。 至於我不穿胸罩這事兒,完全是我有自知之明,就我這胸前的這兩片,那板實的跟南方曬的臘肉似得,我估計拿鉗子擰都擰不出倆鼓包來,我還穿什麼胸罩。 晏尖到底是搞時尚的,去哪兒都打扮的跟馬上要上台走秀似得,老實說,就我這寒酸的穿著站她面前真得需要不少的勇氣。 我媽就特喜歡晏尖,說人長得跟一法國玫瑰似得嬌貴動人,哪像我,整個一泥坑裡拔出來的帶泥大白蘿蔔。我當時就想這能怪我麼,又不是我把我自己給生出來的,這小老太太邪火撒的真是門不當戶不對的。 而且我聽我們鎮上的一大夫說,我媽生我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生的,當時她在產房裡疼的嚎的死去活來的,最後嚎的實在沒力氣了,就說了一句「你們看著辦吧,我先睡了」就真的睡了,我想這一什麼媽啊,也真不怕把我悶死在裡面。 那接產的大夫估計也是被我媽嚎的精神渙散了,於是就拽著我探出來的兩條小短腿把我死乞白賴的拉了出來,您說說這幫人都什麼心態啊,我這長相被這幫老東西硬拽死拖的那還能看麼?我就算是一鈴蘭花也被拽成了豬籠草啊,一個個下手真他媽夠狠的。 晏尖知道我這人喜歡吃牛肉,所以就把我拉去一家高大上的餐廳里吃牛排。牛排端上來的時候正題就來了。 晏尖問我報紙是怎麼回事兒? 於是我就口若懸河跟她說了一大片,當然我把我喝酒的那一部給省略了。晏尖跟我媽一樣知道我胃不好,不喜歡我喝酒。 我估計晏尖要是知道我昨晚喝了那麼多酒,那她肯定得寒著臉看我,我可招架不住,我打小就怕她,基本上都是她說什麼是什麼,跟一小丫鬟似得,就沒反抗過。 結果我指手畫腳的說完後晏尖就沖我高深莫測的笑了,她問我,你昨晚出去就沒跟她們喝酒?我死鴨子嘴硬的搖頭說沒喝,絕對沒喝啊,我胃不好,肯定不喝的。 晏尖還是沖我笑,笑裡藏刀的,說,你在跟我在這兒扯犢子啊,真以為扯多點兒你就能開一犢子養殖場了,然後臉色一肅,說,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把昨晚的事兒都給我交代全了,不然我就把這杯子打碎插進你的喉嚨里你信不信! 我縮的跟一孫子似得狂點頭,我說信信信,我信我信。 然後我就膽戰心驚的跟晏尖坦白了,聚會有哪些人,我喝了幾杯酒,上了幾次廁所,以及我回家後跟我媽嚎胃疼,交代的就跟時間簡史似得明白清楚。 說完後我就默默的伸手過去把晏尖的紅酒杯拿了過來,我怕她聽到我喝酒又喝高了脾氣下來真把杯子打碎插我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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